回忆昨晚的旖旎,心中好似有人拿着羽毛在撩拨,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话音未落,一张娇俏雪白的小脸蛋便挡在了她的眼前。
阿紫:(╯⊙?⊙╰)
陈钰“啧”了一声。
没好气的将她提起,一个大回环发现甩不掉,讥讽道:“你不少找到玩具了么,还在这里捣蛋作甚?去去去,一边玩去。”
玩具?
什么玩具?
花万紫望着喜笑颜开,央求着再玩一会儿的阿紫,犹豫了片刻,没敢问出口。
陈钰摇摇头,温声解释道:“说玩具有些过分,其实是那冰雪神剑,这妇人担心我会再对那石中玉不利,如今正忐忑着呢。”
说起此事,花万紫俊俏的脸蛋骤然冷了下来。
哼了一声:“我师哥风火神龙与那石庄主是结拜兄弟,正是基于这份情谊与信任,方才收留了石中玉那个畜生,带在身边亲自教导,谁料那畜生天生坏种,竟敢打起了阿绣的主意,害得阿绣跳崖,师兄他因管束不严,也被斩去一臂,险些丧命!”
堂堂雪山派大弟子,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风火神龙”成了独臂废人,叫她们这些师弟师妹如何能够释怀。
事实上,当初在凌霄城,虽然在石破天的提议下,以玄铁令换得谢烟客带走石中玉管教,可诸如史小翠、花万紫这些人根本就不满意。
白阿绣年幼而纯真,什么样的畜生能对她下手?
故而听陈钰提起,石中玉被阉割,才会觉得那样畅快。
“夫君。”
花万紫看向陈钰,冷着脸不悦道:“当初之事,直到现在阿绣还是会做噩梦,醒来后大哭不止,瞧的我心痛难忍。究其根本,全然是他爹娘爱子无度造下的孽,若是这石清夫妇果真意识到自己教子无方,铸下大错,便不该请求夫君原谅,杀或不杀的,但凭夫君您来决断,如今竟还恬不知耻的希望您放过石中玉那个畜生,足以说明,那时在凌霄城,叫谢烟客带走他们孩儿,完全是为了替石中玉脱罪,保住他性命的权宜之计。”
说着看向阿紫:“对这样的人,根本无需怜悯。”
“你说的很对!”
阿紫露出坚毅眼神:“花大姐,你想的跟本大王一模一样。”
见陈钰有些鄙夷的看向自己。
阿紫娇滴滴的蹭着他的面颊,撅嘴道:“你看,连她都这样说了,你早上还揍我。”
人花万紫是这样想的,可你这小毒妇却不是。
只不过是想享受折磨人的乐趣罢了。
陈钰不禁腹诽。
蹙眉道:“我是不认可他们夫妇对石中玉的溺爱,可单纯的父母对子女的疼爱,也不该被轻贱,没不让你胡闹,只是提醒你该有个度,他夫妇二人罪不至死。”
“夫君说的是。”花万紫忙颔首道:“妾身只是气不过,觉得这夫妻二人直到现在依旧拎不清。”
阿紫噗嗤一笑,歪着脑袋,拍胸脯道:“你放心,小阿紫是最讲道理的,只想拿那女的试药,却没想过杀她,像她那种,只要一提到儿子就乖巧听话,叫她干啥就干啥的女人,其实也是很好玩的,杀了就太可惜了。”
陈钰知晓小毒妇鬼点子多,闵柔在她手上讨不了什么好处。
提醒她冤有头债有主,莫要害人性命后,便不再言语了。
自己会告诉闵柔,她那“惨死”的孩儿石中坚还活着的真相。
但绝不是现在。
。。。。。。
入夜,海面上静悄悄。
石清伤势未愈,需要时常休息。
一直到丈夫熟睡,闵柔方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舱室。
远远的瞧见右侧史小翠与孙女房间的烛火熄灭,她美眸轻颤,犹犹豫豫的,来到了船尾。
见着阿紫,低眉顺眼的施了一礼:“阿紫姑娘,我。。。来了。”
阿紫嘴里叼着根牛肉干,坐在栏杆上,悠闲的晃悠着一双莲足,见她来了,顿时双眸一亮,笑嘻嘻道:“怎的这样慢,我等了你好久。”
闵柔娇怯怯的看向她,柔声道:“师哥这一整天都半睡半醒的,我。。。我怕他醒来瞧不见我,怀。。。怀疑。”
“哎呀,先不说这个了。”
阿紫一跃而下,似笑非笑的凑上前,绕着她转圈:“快说快说,昨天的药服下后身体有什么感觉。”
听她谈及此事,闵柔不禁俏脸通红。
颤抖着声音道:“姑娘,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药?为何。。。”
她素来温婉端秀,自从与石清成婚后,便恪守妇道,以夫为尊,从来也不敢有半分逾矩。
至于敦伦之事,自幼子被人残害后,夫妻二人将全部的爱都给了长子石中玉,又怕再生个幼子,再被人掳走杀害,所以再未有过。
想起昨晚吞服对方的药后,身体那怪异的变化,闵柔羞涩难忍,半天说不出话来。
觉得对方让自己服下的是春药,可细细想来又觉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