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没吃过,可江湖阅历总是有的,这世上的所有春毒无不是勾起中毒者的情欲,浑浑噩噩的,方便贼人下手。
可她除了身体上那羞人的变化,意识还是很清醒的。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阿紫不高兴的歪起了脑袋:“咱们约好的,你要配合我试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药效?”
心想,这女人总归不似阮星竹用起来顺手。
对方可是自己给她什么她就吃什么,从来不多话,只偶尔会娇滴滴哭唧唧的,在好哥哥那里抱怨几声。
当然,阮星竹是无耻的。
后面自己爽翻天了,失态的厉害,怕被阿朱耻笑,就红着脸说都是吃她的药害的。
想起来就来气。
阿紫虎着脸,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美妇。
见这丫头好像逐渐没了耐心。
闵柔娇躯一颤,羞红着脸,小声说了今早起来,身体的反应。
主要是两个地方。
一个是胸间,另一个则是。。。
闵柔忍着羞赧,怯生生的说着今早自己趁天还没亮,去洗肚兜亵裤的事。
说着说着,又是羞涩难忍。
暗道,自生了中坚后,她便再未有过身孕。
自然也不会有。。。
可吃了她的药后,胸口刺痛的厉害,然后今早就瞧见了那些许残留。
“姑。。。姑娘?”
见阿紫喜笑颜开,兴奋的在甲板上滚来滚去,闵柔俏脸涨红,一时不知她为何这般高兴,犹豫许久,方才柔声呼唤。
阿紫止住身形,满意的看向她,咯咯笑道:“闵姑姑,你立大功啦,小阿紫现在很开心!”
见闵柔羞嗒嗒的看着自己,满眼不解的模样。
阿紫盘腿坐下,将手揣在胸口,鼓起脸颊道:“我跟你说,陈钰哥哥之前在清国,认识了一个叫朱媺娖的,这女人好生无耻,吃了小阿紫的药,就借着药劲儿迷惑他,总是关着门,缠着陈钰哥哥吃喝,明明是小阿紫的药,却是她占了便宜,你说可不可气。”
“这。。。”
闵柔一时没懂,但听阿紫贼兮兮的指了指她的胸口,方才明白她口中的吃喝指的是什么。
霎时间娇躯剧颤。
想到白日里,陈钰那英武俊逸的模样,又试着脑补了下这旖旎的场面。
羞的险些晕厥。
勉强稳住身形,关于陈钰的事,她自是不敢多嘴,只垂下头,听着阿紫嘿嘿坏笑,说确定这药有效后,要用在她自己身上什么之类的云云,这样好哥哥就不会被旁人纠缠,而是纠缠她了。
那些虎狼之词,乃是她之前从未听过的。
闵柔羞涩的合上了双眼,声音柔和又娇怯:“姑娘,我。。。都按照你说的办了,陈公子那边,你可否为我美言几。。。”
话音未落,便见眼前这娇俏灵秀的少女不高兴的瞪了过来,哼了一声:“好哇,你之所以陪我玩,还是为了你那个狗儿子。”
不然呢?
闵柔又羞又气,心道,若非是为了玉儿,自己又怎么会陪着你这样胡闹?
阿紫噗嗤一笑,她是标准属狗脸的,说变就变。
翻跟头起身,上前亲昵的抓住了闵柔的手掌,唉声叹气道:“闵姑姑,不是小阿紫不帮你,可我家陈钰哥哥确实很生气嘛,你看我头上的包,我只是提起了你儿子,就被他揍了好几下,你这事得从长计议,可不能太着急了。”
果然!
闵柔花容失色,窈窕的身子剧烈颤抖着。
想起白日里陈钰那句“祸不及家人”,心中更是恐惧。
对方说的轻巧,一句带过,实际根本就没打算原谅自家孩儿。
将来若有机会,绝对免不得清算!
一时间泫然欲泣,又是头晕目眩起来。
但见阿紫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慌忙将眼泪憋了回去,哽咽道:“姑娘,这。。。这可如何是好?陈公子还没睡下么,我。。。我去求他。”
“哦?”
阿紫笑眯眯的看向她:“你打算怎么求陈钰哥哥?是说愿意代替石中玉被人五马分尸,千刀万剐,还是愿意被打断四肢,卖到低等妓院去?”
闵柔脸色惨白,被她恫吓,终是克制不住,捂着嘴,呜呜的哭了起来。
“好啦好啦,再哭我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