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脆弱又无助,嗓子哑成这德行,听进耳朵里还是娇。
祁桉环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在方梨耳侧和脸颊啄吻。
亏着没做些什么,不然这姑娘又该怎么哭。
“水做的人儿是吗?怎么见了我就哭啊,”祁桉俯首亲上她眼角,“哭坏了,我上哪找这么漂亮的眼睛去。”
方梨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头晕脑涨,气喘吁吁仰着脖子靠在他臂弯。
祁桉呼吸也跟着重起来:“把衣服脱了睡会儿,等医生来给你挂水,明早就能好了,乖。”
边说着,边摸到方梨腰间,撩起了她的毛衣下摆。
温热的手掌探进去,方梨哭得更惨。
本能去抓他的手。
祁桉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乖乖听话,我什么都不做。”
“我还没这么禽兽不如,懂吗?”
方梨鼻子不透气,张着嘴喘息,像条搁浅的鱼,她唇红得有些媚,祁桉没忍住又凑上去吮了一下。
就一下,他哑着问:“方梨,你这病,真不是时候。”
祁桉忍耐力还算惊人,这下也险些失了分寸,在她腰上揉了一把,只忍着不做别的,以免吓坏了这姑娘。
时机也不合适。
方梨泣不成声,手脚软绵绵抬不起来,喊着不要,脸色白的不像话。
瞧着真是吓得不轻。
祁桉没再欺负人,小心托着方梨后脑把人放平,又盖好被子。
给她拿了件自己的衬衣:“换上睡,我出去。”
说完果真出了门。
方梨缓了半天,没在这事上和祁桉抗争,挣扎着起身换上衬衣,复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祁桉等医生到了才重新进去。
测了体温,三十八度五,方梨迷迷糊糊喊着什么,烧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