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挂了水,开好药,嘱咐好好休息就走了。
寻常感冒发烧,原因就是冻得。
祁桉守了她一夜。
这姑娘睡觉不踏实,总是在做噩梦,不看着容易鼓针,再说,还得换药。
祁桉坐在床边,自嘲一笑。
这到底是惩罚谁呢。
。
翌日方梨醒时,手背上只剩下一个针眼。
她皮肤嫩,但凡挂水,手背必然会青。
再加上昨天的掐痕,此刻就有些可怖。
方梨挣扎着坐起来,下意识看看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衬衣,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着实松了口气。
床头附近放着一套新的衣服,纯白柔软的睡衣裤。
的确好过身上的男士衬衣。
方梨默默换上,下床时腿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她昨天和前天都没有吃过饭。
方梨正要起身,房门被推开,祁桉搁下手里的托盘,大踏步过来把人抱起,责怪道:“瞎跑什么呢,磕着怎么办?”
重新将人塞进被子,祁桉从后面环紧手臂,试了试她额头温度:“退烧了,还难受么?”
方梨病得不轻,没什么力气,靠在他怀里提不起精神,蔫得让人心疼。
祁桉端了那碗药过来,柔声哄她:“先喝了这个,你喝过的,效果不错。”
是在祁家老宅,和祁煜亭一起喝过的中药。
方梨想到那味道,蹙了蹙眉,但这的确是味良药,她接过药,打算一饮而尽。
但只喝了一口,就全吐了出来。
方梨推开祁桉,伏在他腿上,吐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