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没丁点儿东西,全是酒水,受不了这味道刺激,方梨吐了个天昏地暗。
药碗摔落在地,长毛地毯瞬间污糟不堪,方梨顾不上了,胃里翻江倒海似的难受。
祁桉给她拍背,末了等她不吐了,又抱着人去卫生间洗漱。
方梨被他强势霸道地服侍,从刷牙到洗脸,半点儿争取不回主动权。
祁桉的表情也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弄脏了他昂贵的裤子和地毯。
方梨像做错事的孩子,怯怯看他心情。
“是我不好,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这个苦。”祁桉像抱孩子似的托着她大腿,这还搞什么追求,放身边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下去吃点儿东西,药再让人给你熬一碗,待会儿给你加几颗糖,肯定就不吐了。”
方梨踢了踢腿,小声恳求:“我自己走可以吗?我想活动活动。”
祁桉这次没坚持,依言将人放在地上,给她穿了拖鞋,牵着手往楼下走。
一楼忙活做饭的,正是那位春江明月的张阿姨。
张萍神色半点儿瞧不出异常,仿佛方梨天生就该出现在这,她欠了欠身:“方小姐好点了吗?我煮了粥,做些家常的饭,感冒了不能吃太复杂。”
祁桉:“再熬副药过来。”
张萍连声答应着退回厨房。
祁桉扣了方梨不让走,两人坐一把椅子上,方梨只能坐在他大腿,一口一口喝着他喂过来的粥。
姿势太过于亲密,方梨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
方梨实在吃不下,按着他手推拒:“再吃又要吐了。”
“多吃点儿,太瘦了,”祁桉把玩她的手,轻轻揉着那片淤青,“先在这住几天,开学了搬回春江明月,怎么样?”
方梨往回抽了抽,没抽出来,祁桉挺迷恋她身上的香味儿,搂着腻了会儿,等不到回应才轻声问她同不同意。
像是商量的口吻。
她怯怯地对上祁桉视线:“祁先生,不是还在追求吗?哪有现在就住到男朋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