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必了,我在外城正西坊有处宅子,刚刚收回,已经让人打扫了。
要是没其他事,你干脆就住进去吧。
临近年关,估计也没人找房子,你就帮我住里面涨涨人气。”
劳堪说道。
如果不是这个时节,劳堪还真不会把房子给叶梦熊居住,都是要避嫌的。
不过节气上,叶梦熊又上书吏部得到准许,想来就算住进去也无甚大碍。
再说,都察院的御史就算闹得欢,他上面不是还有人,也不怕压不住那帮子人。
明年,他很可能就要去都察院任左副都御使,就是奔着都御史去的。
他这些年宦海经历,最容易上位的还是刑部和都察院,别的衙门要做掌部,有点难。
不得不说,当初张科执意早早出京城历练,对于他的成长影响极大。
特别是在浙江的经历,虽然没有总督之名,却有了总督之实,轻易就越过品级成为兵部侍郎,再接班成为尚书。
叫来管家,拿了正西坊宅子的钥匙,这才在叶梦熊告辞后送他出去。
后续,两边的管家会对接,安排人带他们过去看房子,收拾好居住。
第二天,劳堪先回了趟吏部,找人打听消息。
叶梦熊回京城的事儿,不是他经手,所以没有关注的情况下还真被他忽视了。
找到礼部尚书杨巍,说起年后手里几桩官员调任的事儿。
等说完后,才不经意间问道:“杨大人,听说山东布政使叶梦熊进京了。”
“嗯,这事儿是我办的,年后有差事儿交给他办。”
杨巍没在意,随口就说道。
“我记得,早前曾安排他去四川,现在四川那边,好像任期还没到。”
劳堪小声说道。
“不是四川,那边后续另外安排人过去。
这次主要是宁夏那边有突发事件,兵部张科找到我,想要尽快把党馨换了,怕迟则生变。”
杨巍也没有隐瞒,直接就把宁夏城里的情况说了下。
“这么说,叶梦熊要是去了宁夏城,还得好生应付那个哱拜。”
劳堪心里一突,若是寻常他当然不在意。
可是张科都急着把党馨调走,可见哱拜和党馨之间关系之紧张。
党馨可是宁夏巡抚,他哱拜一个副总兵敢和巡抚对着干,想来宁夏城的官军,怕是已经被他完全收服。
“也不是要对付哱拜,他为朝廷出战立功颇多,总不能叫武将寒了心。
张科那边很快也会将哱拜调往延绥镇,不可能继续让他留在那里。”
杨巍说道。
“宁夏城的总兵是谁,怎能如此无能。”
虽然听到要调走哱拜,但劳堪并没有放心。
从局势看,宁夏城的总兵就是个无能之辈,这样的人继续担任宁夏城防主将,那叶梦熊到了那里,怕是也麻烦的很。
“叫张什么来着,张科那边已经准备罢免他,等哱拜调动以后,他会把京城副将李如松派过去担任副总兵,行总兵之权。
对了,你和叶梦熊认识?”
杨巍似乎后知后觉发现劳堪今天说的有点多,西北那边可不是劳堪该管的,他主要是分派南边的官职安排。
之前调叶梦熊去四川担任巡抚,好像就是劳堪的提议。
“当初在福建,我任按察使时和他见过几次,为人颇为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