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堪笑着解释道。
“哦,这样啊。
无妨,你和张科熟悉,后面可以多和他说说,让李如松到了宁夏多多配合就是了。”
杨巍无所谓,虽然巡抚官职很高,但是在吏部天官面前,也就那么回事儿。
下午,劳堪抽空出了吏部,直接去兵部找张科询问详情。
张科把宁夏的文书都翻出来给他看了,也知道杨巍之前推荐的叶梦熊居然和劳堪有联系。
“李如松去宁夏坐镇,你就放心吧。
人虽然才二十多,看上去有些年轻,但在辽东和缅甸久经战阵,兵法韬略上没得挑,为人胆大心细,善贷看了他的履历都说是朝廷主将的好苗子,未来成就绝对不会低于李成梁。”
说起李成梁,劳堪和张科其实都挺羡慕他的。
运气是真的好。
因为被魏广德看重,从辽东调到缅甸,为朝廷开疆拓土直接封侯。
现在又被委以重任,开拓东大陆。
他们可是听魏广德说过,估摸着李家混个世袭伯爵应该是稳稳当当的。
毕竟,打下东大陆的功劳太大,几乎把大明的国土翻了一倍。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魏广德把李成梁调离辽东根本不是看重,而是担心历史重演,他再收奴儿做干儿子。
虽然他以为戚继光应该是把奴儿杀死了,可若是天命使然,就算杀死奴儿,还会有其他哈赤出来。
所以,最稳当的做法就是调走李成梁。
戚继光可没有收干儿子的习惯,而且杀伐果断,不是优柔寡断之人。
当初在辽东破城后果断下令屠城,虽然有魏广德的影响在,但做事好不拖泥带水的性格可见,心硬如铁。
更别说在江浙剿倭时,对于临阵退缩的士兵,都是果断依军法处刑,不留丝毫情面。
要不然戚家军的军纪也不会如此严明,那都是血泪教训。
“既然如此,那今晚来我府上,我把男兆和李如松都叫上,让他们先熟悉熟悉。”
都是自己人,劳堪就对张科说道。
“行啊,散衙后我就过去。”
张科说道。
“嗯,善贷和魏时亮那边我也叫一起,大家年前也算聚一聚。”
劳堪这是打算把叶梦熊介绍给京城里的关系,以后他担任宁夏巡抚,少不得和京里有公文往来。
知道这层关系,多多少少都会照顾到。
而此时魏广德值房里,他和申时行坐在上首,礼部尚书沈鲤带着右侍郎朱赓坐在下首。
而他们正在讨论的,自然是关于在海外藩国建行人司衙门之事。
朱赓在部里,管辖事务范围就包括行人司,所以沈鲤直接把他带了过来。
“行人司官员本就年轻,朱大人主要是挑那种性格沉稳,办事圆滑的人出去。
早前锦衣卫派出去的人,多在底层混迹,消息庞杂,而行人司过去是代表朝廷,往来也是各藩国上层,多听多看,及时呈文回来就是他们的主要任务。
切忌把驻外行人司看做是监国,各藩国事务我们不管,主要看他们做什么,说什么,还有保障明人在当地的权益。。。。。”
向海外藩国派驻行人,多少是扩大了礼部权利,他们当然不反对。
只是要写章程,还是要议一议才能定下来。
所以,今天沈鲤就带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