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三个字——“至臻楼”。
门口站着两个灰衣人,黑灰色短衫,腰间别着一枚骨牌。
骨牌上刻着一道竖纹,纹路里渗着极淡的暗红。
李尘轻多看了一眼。
孙渺走在前面,推门进去。
李尘轻和萧清跟在后面。
门口一人说道:“至臻楼有规矩,灵兽不得入内。”
李尘轻低头看了它一眼,对着满仓说道:“你就在这里等我吧!”
满仓卧在了门边的石阶上,尾巴卷着,眼睛看着街上的行人。
之前说话那人又道:“你就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的灵兽出事的!”
李尘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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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比九楼暗。
墙上挂着各种兵器,刀、剑、枪、戟,一排一排,从底墙一直排到顶。
兵器架之间点着几盏油灯,火苗很小,光晕只够照亮最近的那一排。
再往里走,空气里有铁锈味,混着一种说不清的焦香。
那是炼器炉的味道。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人。
很瘦,颧骨高,眼窝深,穿着一件黑灰色的短袍,袖口挽到肘部,露出两条布满旧疤的手臂。
他看见三个人进来,没站起来,只是抬了一下眼皮。
“买什么?”
孙渺道:“看灵器。”
“什么灵器?”
“枪。”
中年人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兵器架。
架上刀剑最多,枪只有三杆,插在最里面的角落里。
一杆通体湛蓝枪,一杆红缨枪,一杆通体漆黑的短枪。
“就这三杆。”中年人说,“自己看。”
孙渺走过去,拿起那杆红缨枪掂了掂,又放回去。
“李师兄,你看看。”
李尘轻走过去。
那杆短枪不长,比寻常枪短一尺,枪身漆黑,枪头也是黑的,没有红缨,没有纹饰,通体朴素。
他接过来,掂了掂。
重量刚好,他试着转了一下手腕,枪身跟着手腕走,没有迟滞。
他看了看枪尾。
枪尾刻着极小的两个字。
“墨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