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比起那时的云烁,心眼都小!
“殿下,”她忍不住开口,“您这是……怕明日寿宴,有人看上我?”
南宫景明正喝茶,闻言手指一顿,眼皮都没抬:“你想多了。”
“那这套呢?”秦小榆从自己衣柜里翻出件浅黄的衫子,颜色鲜亮,款式也好看,“这套我觉得——”
“不行。”南宫景明截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太艳!”
“那这套呢?”她又翻出一件藕粉色轻容纱质地,“这个——”
“轻浮,与你身份不配。“
“这套呢?“
“招摇!“
“这套可是皂色的?”
“绣花太多——俗!”
秦小榆面无表情的把衣裳摔到一边。
“你这是做什么?”,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南宫景明,轻咳一声,别过脸去。
“殿下,”秦小榆一字一顿,“您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太过天生丽质难自弃,所以得用这些……这些行头,才能勉强压住我的一点点光芒?”
南宫景明手一抖,茶水差点溅出来。
他抬眼看着她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反驳,但张了张嘴,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甚至在某一瞬间想过,要不干脆还是让她穿男装得了——可转念一想,她穿男装更俊俏,那些个小郎君万一好这口呢?
不行,更危险。
于是他起身,又在衣山里淘了淘,总算翻出件暗赭色的褙子,往她身上比了比——“试试这个。”
秦小榆看着那衣衫,深吸口气,最终认命的接了过来。
她算是看明白了,今晚她要是不把所有衣裳都试一遍,这位殿下是不会放过她的。
于是,大半个时辰……她被逼着来回换了无数套搭配。
在南宫景明那挑剔得如同选秀嬷嬷般的目光里,不停换装。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折腾狂、打算把衣裳糊他一脸时,身后终于传来一句:“嗯,就这套吧。”
秦小榆低头看了看——暗赭色交领襦衫,深青色八幅裙,外罩一件鸦青色的半臂。
那料子,风一吹衣袂飘飘,倒也有几分仙气。
只是那颜色像足了一朵被晒干了的茄子。
她回头看了眼南宫景明,对方正满意的点着头,嘴角微微翘起,“这套好,”他语气轻快,“明日就穿这套。”
饰也是他亲自挑的——一根素银簪子,简简单单,连朵花都没有;
一对丁香耳坠,小得几乎看不见。
头上清清爽爽,什么步摇、花钿、梳篦,统统没有。
用南宫景明的话说:“你是去赴宴,又不是去比美。”
秦小榆对着铜镜照了照,寻常的堕马髻,簪子一插,耳坠一戴,完事。整个人朴素得像去尚书府送信的。
她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给南宫景明下了个定义:醋坛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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