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铜柱门下,一切谎言将无所遁形。
看来这位大祭司说的测试就是这个了。
只不过……
这鬼门一旦开啓阴气积压聚集,怨气横生,在此停留的时间越久,倒是滋养他身体里那个恶魄的绝佳之地。
这麽多人,一个一个的从那鬼门之中走过,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事情。
祁慕白唇畔的笑意更深。
原来这才是对方将这些人聚集到这里来的真正原因。
*
结界之中,阴风四起。
冷风从衆人的脊背一点一点的攀爬向上让人面色升起了一点点的恐惧。
地面上的晃动停了下来,只见广场上一个巨大的铜门就伫立在了衆人眼前。
大门高约3丈,遮天蔽日,此时站在那扇铜门跟前手握权杖的大祭司显得十分的渺小,他高举着权杖,身前是烈焰烧灼着铜门,其上火光将那张笑鬼面具映照的诡谲森然,让人不敢逼视。
紧接着站在祭台上的主播们就看见大祭司握着手中的权杖,叩击了三下铜门。
伴随着一道尖锐的哭嚎之声直入云霄,那扇铜门就在衆人的眼前缓缓的打开。
“这铜门之後不会是有什麽东西要出来吧……”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说了这麽一句,衆人纷纷围在一起瑟瑟发抖。
作为一个游走在彼岸的祭祀,渡川虽然不知道这鬼门到底有什麽用,但是天生的感知力,却是让他能够感受的出危险,尤其是在那扇铜门打开的同时,四周的阴气瞬间的扩散来开,以极快的速度撞击在了四周猩红的结界之上。
位于上方凉亭内的祁慕白就感受到脖颈处的梵文印记突然一烫。
阴气四散而落,当衆人再去看向那鬼门的时候,鬼门已经大开。
烈焰熄灭,门上的脸收起了哭闹,闭上眼睛安静了下来,再去看那开啓的鬼门,门後一片漆黑,像是一望无际的深渊。
就在衆人好奇那鬼门後到底有什麽的时候,那站在门前的大祭司握着手中的权杖转过身来,将脚步停在了衆人的眼前,“恭喜诸位过了之前的考验,现如今若想进入这内宫跟在神主的身侧,就必须走过这扇鬼门,证明你们的忠心。”
“忠心?”
“什麽忠心?”
大祭司听着祭台上的议论笑了一声,“我鬼王宫之中不收心思不纯的祭品,作为一个合格的祭品,你们要做的就是对神主绝对的忠诚。”
“大祭司放心,我们对神主的心那可是天地可证,日月可鉴。”
“对啊对啊,我们怎麽可能对神主不忠呢?”
大祭司握着手中的权杖朝着祭坛上其中一个说话的人擡手一指,“既然如此,你去。”
去什麽不言而喻。
被选中的男人身子猛地一僵,他擡起头就朝着伫立再不远处的猩红门看了一眼,“我觉得我没准备好,我还是……”
大祭司:“怎麽?难道你刚刚说的话都是假的?”
男人脸色刷的一变,他面上僵笑着冲着人出声,“怎麽会……我……”
面前的骷髅骨将虎视眈眈,在衆人的注视之下,男人只能硬着头皮的从祭坛上走了下去,一步三回头的朝着不远处的铜门走了过去。
越是靠近那扇门,一股子阴寒的气息就越是强烈。
等到男人将脚步停在那扇门前的时候,门後的那片漆黑看的人眼晕,一股子恐惧从脚底逐渐的蔓延到了脊背他,他脸色发白的转过身来,却是看见两个骷髅鬼将身後,在他萌生退意的同时,举起了手中阴气森然的刀。
男人吓得浑身发抖,猛地又转过身来。
就在这时大祭司染着笑意的声音就在身後响起,“如果你对神主真的忠诚,这门只会是一扇普通的门。”
那若是不忠诚。
岂不是……
现如今伸头一刀,缩头又是一刀
男人听着身後大祭司的声音,只能整个人哆哆嗦嗦的双手合十默念着,在身後骷髅鬼将的催促之下,硬着头皮的冲着那扇鬼门迈了过去。
下一刻,凄厉的喊叫声冲破天际。
在衆人的视线之中,他们就看见门後那看不见的漆黑深渊,竟是将男人整个搅碎在了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
手速太渣了,先发上来一张你们看着,我再补一张一会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