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肃知皱紧了眉头,“为什麽白王可以,我不可以?”
叶肃知:“这麽多年,我在您的心里难道就不曾有一点位置吗?”
红衣人:“叶肃知,你在不甘吗?”
他说着撑着手臂从椅子上起身,艳丽的红衣从地上拂过,赤裸的双足踩在地上。
染着冷意的声音在身前响起。
叶肃知当即闭了嘴,垂下头去。
红衣人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修长白皙的手指从对方的肩头拂过,“叶肃知,他能给我绝对的忠诚,你给的了吗?”
叶肃知:“我……”
叶肃知刚出声他就感受到那染着微凉的指尖从身後扣住了他的脖子。
咽喉要害被制住。
叶肃知呼吸一窒,声音戛然而止。
风从一侧的微微开阖的窗户吹了进来,使得屋中烛光跳跃,明暗不定。
两个影子在地上落下来一个极为狭长的黑影,这模样狰狞的像是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恶鬼。
直到这一刻,叶肃知才真正的感受到身後那人的危险。
他喉结滚动,有汗自额头上溢了出来。
红衣人微微俯身,凑到叶肃知耳边低语,“今天来吾这里,你就没有别的什麽东西要跟吾讲的吗?”
别的东西。
难道对方指的是……
明明是一道染着笑意的声音,落在耳边的时候,却是让叶肃知面色惨白,冷汗直下。
在对方视线的注视之下,叶肃知不大一会儿就熬不住了,他双手撑地,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红衣人慢慢的直起腰,将手拢在了袖中,“说说看,错哪了?”
叶肃知收紧了手,小心翼翼的开口,“傀儡一事是我……是我鬼迷心窍……”
叶肃知:“我不该对您施展傀儡术……”
红衣人:“叶肃知你可真是好大的威风!”
叶肃知将头埋的更低。
红衣人居高临下的将人看着,“怎麽?还想把吾做成傀儡,供你驱策吗?”
叶肃知:“不不不不。”
叶肃知将头埋的更低,“我……我我真的就只是脑子一热,我绝对没有半点想要……唔!”
红衣人一脚踩在对方的脊背上,屋中瞬间传出来骨头断裂的声响。
疼痛从脊背上传来的那一刻,叶肃知痛的惨呼出声。
冷汗瞬间湿了衣服。
叶肃知整个人面色惨白。
红衣人看都没看人一眼,踩着人的脊背而过。
他迈步走上前,猩红的衣摆就被一双手给攥住。
他微微垂眸,就看见叶肃知攥着他的衣服,冲着他哀求出声,“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叶肃知:“求您……求您别走。”
叶肃知:“我……我可以……给您做牛做马……我……”
红衣人转过身来。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将对方那张惨白的脸挑起,“叶肃知,你可真是可怜。”
叶肃知艰难的擡起头,紧接着他就看见了一张艳丽且熟悉的面容。
拢在微光之中,比海棠花还艳。
叶肃知瞪大了双眼,“祁……”
他像是见到鬼了似的,整个人害怕的向後缩了几下,“祁慕白……”
红衣人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