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抽回,慢慢的站起身,“没事慢慢说,你刚刚想让吾杀了谁?”
叶肃知:“……”
他现在脑子里简直是晴天霹雳。
谁现在能告诉他,住在中央花园里的人为什麽会是祁慕白?????
当着正主的面,说要宰了对方。
没有哪件事比这件事更草了。
这一刻。
叶肃知突然觉得自己脖子一凉,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他不该来的。
他会被人弄死在这里。
红衣人重新坐回到了桌案後的椅子上,他看着从地上爬行逃离的人,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出来吧。”
叶肃知的视线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银纹长靴。
他身子猛地一僵的同时,视线向上就看见了繁复绣金的黑色宽袍以及一张清贵疏冷的面容。
纵然对方改变了样貌,叶肃知还是一眼就将人认出,“白王……”
白司祈居高临下的看着人,拢在暗处的双眸染着一层冷意。
他将视线移开,踢了踢身前的人朝着身侧的人出声道:“人我带走,有意见吗?”
红衣人:“请便。”
红衣人扬了扬唇,“吾可不想脏了他的手。”
白司祈挑眉,“正有此意。”
叶肃知:“不不不不。”
他躲开了白司祈伸来的手,朝着不远处坐在椅子上的红衣人抓去,“您救救我,别让他带走我!祁慕白!”
然而叶肃知还没碰到红衣人身上的半片衣角,领子就被白司祈给拎起。
白司祈:“我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染着冷意的声音在屋中响起的那一瞬间,白司祈将人丢在了地上。
叶肃知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有血从唇边溢出。
他伸手将唇角的血抹去,回头看向了那个坐在桌案後的红衣人。
只见对方坐在那,喝茶品茗,半点眼神都未施舍给他。
直到这一刻,叶肃知才知道自己简直是错的离谱。
叶肃知将视线抽回落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
他捂着胸口咳嗽几声,同人商量出声,“白王,审判厅和督导组现在都还在找我,您不能杀了我!”
“我现在的确不会杀你。”
白司祈掏出帕子擦了擦手,“不过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如果能够顺利的从里面逃出来我就给留个全尸。”
叶肃知:”那若是逃不出……”
白司祈没说话。
叶肃知心里一咯噔。
逃出来是死,逃不出去还是死。
叶肃知:“白王白王,求您……饶了我……”
就在这时,阁楼外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侍从的声音在屋外响起,“主人,审判厅副厅长庄宴求见。”
红衣人:“进。”
阁楼的门再度被拉开,穿着一身黑色军装制服的庄宴走了进来。
他冲着二人行了礼,一眼就看见了地上趴着的男人。
一身狼狈。
正是他们找了一天的叶肃知。
一天前,他还是高高在上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