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生,格里芬体系指挥官,战术型单兵高适应目标。
这个定义本身没有问题。
问题在于,这个定义太“干净”了。
他们接触过巨神公司的分析报告。
那些报告里写着标准化的评估模型、作战风格预测、风险等级划分。
但没有人真正意识到一件事——
巨神公司“知道”的那部分陈树生,本身就是被过滤过的。
不是刻意欺骗。
而是某种更现实的结果:
信息根本无法完整保留。
有些行动记录被直接归入机密黑箱。
有些现场数据在上传途中被重写。
甚至有些参与者,在任务结束后就从系统记录中消失。
像从来没存在过。
因此,在大多数人眼里,这个名字只是一个“高危战术个体”。
一个可以被计算、被围杀、被压制的目标。
一个再强,也仍然属于“人类范畴”的敌人。
可问题就在这里。
他们从没见过他“失控之后的范畴”。
南极各个城邦的武装体系并不弱。
安保部队、雇佣武装、半军用人形编制、甚至一些旧时代残余军官体系,都在这片冰盖下重新拼接出了新的武装结构。
他们有战术。
有训练。
有经验。
甚至还有实战。
但他们缺的,是一种东西——
对“异常战斗逻辑”的直觉认知。
巨神公司给出的建议其实已经足够谨慎。
“避免正面对抗。”
“避免单点接触。”
“避免进入狭窄可预测空间。”
这些都写在报告里。
但问题是,没有人真正相信一个“单兵目标”需要被这样对待。
于是分歧出现了。
有人相信巨神公司的情报。
有人相信自己过去的经验。
还有人相信——只要准备足够充分,一切个体都可以被战术结构压垮。
最终的结果就是:
他们什么都准备了。
但每一种准备,都建立在“他会按照常规人类方式行动”的前提上。
而陈树生,从来不在这个前提里。
他不会犹豫。
不会试探。
不会等待指令链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