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
“他们说了很多谎话。”新二打开一个保温盒。
香味立刻飘散开来。
亲子丸,热腾腾的。
鸡肉煮得软烂,鸡蛋滑嫩,米饭吸满了汁水。
还冒着热气。
“但现在,你需要的是真实的食物。”新二说。
中村达也看着那碗饭。
他已经……
多久没有好好吃饭了?
两周?
三周?
一个月?
“我不能……”他的声音很微弱,“教义说要断食……说肉体是束缚……”
“教义说饿死你,他们好继承你的财产。”新二把筷子塞进他手里,“你父亲上周卖掉了老家的房子,准备把钱全部捐给研究会,一千两百万。”
“什么?!”
“吃吧。”新二说,“吃饱了我们去阻止他。”
中村达也看着那碗饭。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
他哭着拿起筷子。
哭着吃了第一口。
米饭的味道,鸡肉的味道,鸡蛋的味道……
真实的,人间的,活着的味道。
他哭着吃完了整碗饭。
“谢谢……”他哽咽着,“谢谢……”
“不用谢我。”新二递给他纸巾,“但如果你真的想感谢,就好好活着。”
“活着,你才能报复那些骗你的人。”
“活着,你才能阻止更多人被骗。”
“活着,你才能证明……”新二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是废物,不是累赘,不是应该消失的人。”
“你只是一个被伤害的孩子。”
“而现在,是时候长大了。”
两天后
新世界研究会总部被包围了。
先生在试图乘坐私人飞机逃往东南亚时被捕。
审讯时他崩溃了。
“我也不想这样的!”他哭喊着,“我一开始只是想赚点钱……”
“我自己也吃那些药……我也上瘾了……”
“我控制不住……”
“那些女孩……她们自愿的……都是为了净化……”
“我没杀人!那三个是自杀的!我没……”
但证据确凿。
监控录像显示他亲手给那三个“不听话”的信徒注射了过量的毒品。
然后把尸体运到农场。
埋在地下。
医院的戒毒病房。
中村达也躺在床上,浑身被约束带固定住。
他在抽搐。
在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