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总是在照顾别人的男人。
看着这个……背负着如此沉重的男人。
“那又怎样?”真希波先开口,“谁在乎?”
她喝完威士忌。
一口气,喉咙火辣辣的。
“你是杀人犯也好。”
“救世主也好。”
“普通人也好。”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对我来说,你就是那个我喜欢的,在雨夜收留落汤猫的笨蛋。”
“那个会煮姜茶的笨蛋。”
“那个担心我们感冒的笨蛋。”
赤木直子也放下咖啡杯。
她也站起来,走到他另一边。
“人的价值不在于过去的数据。”她说。
“而在于现在的选择。”
“你选择开门。”
“选择煮咖啡。”
“选择当这个奇怪的告解室。”她也看着他。
“这就是你的价值。”
“不是过去的你,而是现在的你。”
碇真嗣,看着这两个女人。
看着她们真诚的眼神。
看着她们……接纳的眼神。
“谢谢。”他说,“谢谢你们。”
窗外,雨停了。
云层裂开一道缝。
月光从缝隙中透出。
银色的光洒在湿润的街道上。
洒在玻璃窗上。
洒在这个临时的教堂里。
三个人站在那里,被月光照亮。
“要再来一杯吗?”碇真嗣问。
“好。”
两个女人同时回答。
薛定谔又跳到赤木直子腿上。
她这次没有僵硬,而是自然地抚摸。
“猫很温暖。”她说。
“是啊。”真希波说。“不像人。”
“但是人也可以很温暖。”
“偶尔。”碇真嗣补充。
谁都没有提离开的事。
没有说“我该走了”。
没有说“时间不早了”。
没有说“打扰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