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做亏心事了?”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像从天外传来,刚刚任她揉搓的温驯男人仿佛换了个强势的魔鬼灵魂。
什么?
亏心事?
这三个字竟然是江闽蕴来对她说,他能不能要一点点脸。
冰冷刺骨的水浇头而下,李施惠还停留在被大力水柱冲击的窒息混沌中。
她想睁开眼,想张口说话,水流却顺着面部狂涌进喉咙。
仿佛是只溺水的飞鸟,徒劳挣扎却让沾水的羽毛越来越沉重。
突然,一疼。
一根鱼叉的针残忍扎进飞鸟的身体,然后抽出。
“没有啊。”
船上的无耻残忍的渔夫用鱼叉拨弄飞鸟一番,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无聊离去。
李施惠浑身发软,竭力撑起自己,用手抹掉流水。
她竭力睁开眼,就看见江闽蕴站在她身边,垂头欣赏自己的指尖,微笑低语。
“惠惠,你好乖。”
江闽蕴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可恶?
是因为她一次又一次地退让,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忍受和溺爱?
李施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肩膀瑟缩,她轻声求他:“你别这样,江闽蕴,你别这样。”
江闽蕴奖赏般吻她,比水流更疯狂。
“好,惠惠是我的。”
你别这样,好不好。
心如死灰。
只想睡觉。
水很快热起来,温暖覆盖皮肤表层的冰冷,但没办法让她的心也跟着热起来。
胃抽疼。
李施惠帮林至承跑前跑后,又回学校加半晚上的班,完全忘记了吃晚饭。
江闽蕴紧紧贴着李施惠,没事人一样从身后给她打沐浴露,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说疯话。
李施惠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冷热交替的昼夜,江闽蕴仿佛葛朗台般巡视他的金库,行动间只有贪婪。
江闽蕴的手和声音在他验证成功后变得特别柔软,他就知道李施惠很乖很乖,不是那种被野狗轻而易举就能偷袭的小白。
他用很多很多洁白的泡沫挡住李施惠的视线,说很多很多好听的废话遮蔽她的耳朵。
然后带给她一阵漫长而又煎熬的热意
李施惠完全撑不住,绷住脚尖踩在白色的瓷砖上,身体却慢慢往下滑。
江闽蕴好心地将她拦腰托起,抱在怀里。
更深。
上下同时朝胃部挤压。
“李施惠……”江闽蕴想咬她的耳朵,却被李施惠用力推开。
“唔——”
一地脏污,江闽蕴惨白的脸,陷入黑暗的世界。
天旋地转。
李施惠想自己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我滴惠[爆哭]
审核麻烦看仔细好吗就是非常正常的描写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请问能不能不要发散性思维我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