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弟弟大骂一通后,林大伯看向林夕月,眼里的疼惜都快溢出来了,眼神坚定:
“走,月月,大伯带你去大队部,只要大队长点头,以后你们就是大伯的孩子。
大伯只要有一口吃的,绝对饿不着你们,咱们爷儿三往后好好过日子。”
林夕月急忙按住林大伯,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大伯,你先听我说,林雪柔她……”
林大伯瞳孔震惊,猛地抬起头,“当真?”
林夕月点头,“绝对千真万确,是我亲眼看到的。”
林大伯面色巨变,颤着声音说道:
“月月,你记住,这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一定得抓紧时间解决,否则,你们肯定会被那个蠢货连累。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要不这几天,我亲自去盯着他们……”
林夕月坚定摇头,“大伯,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林大伯神色愈发焦躁,“你们小孩子家家的能有啥数?这事可非同小可,还是大伯去吧!”
林夕月嘿嘿一笑,眼里闪过狡黠,“大伯,您就瞧好吧。”
看到侄女脸上的笃定,林大伯怔愣一瞬,神情放松下来。
“哈哈哈,我们月月长大了,那行,大伯就不管了。”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温馨安宁。
林家。
看到院门就那么敞开着,林浩清又只顾埋头吃饭,林家几人相互递了个眼色,全都贴着墙根,蹑手蹑脚溜了出去。
逃出生天后,几人长长松了一口气,只感觉天是那样蓝,空气是那样清新。
林家宝捂着红肿的屁股,走的一瘸一拐,抽噎道,“娘,我不想再回去了,我的屁股好痛。”
林雪柔也垂头绞着衣角,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看着一双儿女被吓成这样,王秀莲心痛如绞。
她拉着丈夫的手,眼眶红红的,泫然欲泣道:
“当家的,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当年为了生下那对小畜生,我差点就难产没了。
我那样辛苦才把他们养大,不过是让他们干了几天活儿,他们就怀恨在心,这样对待亲娘。
我这心里啊,哇凉哇凉的。
可是农家孩子谁不干活?难道就他们金贵?
他爹,咱去找族长,找村支书、找大队干部,让他们给咱们做主,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不孝玩意。”
一看到妻子的眼泪,林父的心立马软的一塌糊涂,拍着胸脯道:
“孩子他娘,别哭,走,你说咋办就咋办!”
王秀莲感动的连连点头,“他爹,幸好有你在。”
面对妻子写满崇拜和爱意的目光,林父腰板挺得更直,雄赳赳气昂昂走在前面。
却没注意到,王秀莲垂眸时,眼底闪过的不屑和算计。
一行人浩浩荡荡向村支书家走去。
村支书正在吃晚饭,就听到门外嘈杂的声响。
“支书在家吗?支书,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呀,家里出了两个不孝子,居然敢殴打爹娘。”
听出了林父的声音,村支书眉头紧皱,无奈的放下碗筷,站起身。
他媳妇儿面色不愉,撇撇嘴道:
“咋饭点过来了呢,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真是讨人嫌。”
村支书转头训斥媳妇儿:
“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谁让我就是干这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