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中,你凭什么赶我们?这里可是苏家,不是你秦家,要耍威风,回你秦家去!”
秦郎中此时已经失去理智,目光扫过院子,抄起一把扫帚,对着说话之人就舞了过去。
“我让你滚,你听不懂吗?老子的笑话也是你们能看的?”
看着他那狰狞的面庞,手中飞舞着的扫帚,大家一哄而散。
算了算了,他们不和一个快被气疯的人计较。
“滚!呼哧呼哧!”
秦郎中停下挥舞的动作,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息着。
秦家人全都吓得瑟瑟发抖,尤其是秦母,头埋的低低的,脑袋都快缩到肩膀里去了。
见人全都走光了,秦父这才转过身,目光沉沉的看向自家人。
“秦楚楚和苏秀才的事,你们是不是都清楚?”
没人回答,全都在装鹌鹑。
“说!”秦父突然就怒了,大吼一声。
秦母身体颤抖着,神色惶惶,讷讷道,“知知道一点,就一点。”
秦父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她,那目光似是要吃人。
“一点是多少?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都给老子一五一十交代出来。”
见秦母又不吭声了,他冲上前,一个大巴掌便将人扇倒在地,恶狠狠威胁道:
“张氏,老子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还是不肯说,那行!”
他嗓音狠厉。
“老子这就给你写休书,你马上给我滚出秦家。”
三个儿子、儿媳全都垂着脑袋,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
记忆中,他们的父亲(公公)向来脾气温和,每天都乐呵呵的,是公认的老好人。
他们从未见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一时间全都被震住了。
“当家的,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一年前……”
一听要被休弃,秦母面色惨白,再也顾不得替女儿遮掩,老老实实全都交代了出来。
秦父认真听着,听到最后,眼神竟慢慢平静下来。
“老大媳妇儿,你去把那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带出来。
你们三个押着她回去,锁进卧室,把人给我看好了,不许她出房门一步。”
往日里,他对这个唯一的女儿颇为疼爱,可如今,真的是看一眼都嫌烦。
“是,爹!”
秦父看向秦母,目光冰冷,再没了往日的温情。
“你,回你娘家去待几天,我暂时不想见到你。”
没人敢反对。
秦父又转身,对着屋内的苏子恒厉声喊道:
“姓苏的,是你出来还是我进去?谁给你的胆子,这样糟践我的女儿?”
苏子恒浑身一震。
他心里清楚,出了今日这档子事,秦楚楚,他是不娶也得娶了。
可一想到今日,那些个汉子那露骨的眼神,他心中一阵膈应。
往日心仪爱重的姑娘,此时在他眼中,已是连那勾栏院的妓子都不如。
苏子恒整理好衣衫,垂头丧气的打开房门。
“秦伯伯,咱们去堂屋说吧。”
屋里的秦楚楚还未来得及出声,就被自家大嫂一把拽住,口中也被迅速塞了块帕子。
随后,三位嫂子一起发力,连拖带拽的将她带回家,并锁进屋子里,关了起来。
任她喊破喉咙,都没人搭理。
就连往日最疼爱自己的娘亲,也自始至终没有露头。
门外只有嫂子们的冷嘲热讽,和三个哥哥的唉声叹气。
另一边,堂屋中,秦父正对着苏子恒下最后通牒。
“十日之内,你俩必须成亲,否则,我就上公堂,告你欺辱良家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