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得瘿瘤至少有几十年了,即使用药,恐怕也很难根治了。”左大夫说罢,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若是早些看大夫,虽要费些功夫,却也是可以根治的。”
五叔公听了这个结果,整个人仿佛卸下了多年的心思,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多谢大夫。”
骆雨有样学样,他走到严大夫面前,“大夫,劳烦你帮我瞧一瞧。”
“好。”
严大夫把了一会儿脉,“你并没有患瘿瘤,只是身子有些亏空。
我给你开一张温补的方子,你拿着方子去药馆抓药,吃上半个月,平日里多吃点儿好的,不要什么都舍不得吃。”
严大夫说得很详细,骆雨认真地听着,听到自己没有患瘿瘤,他松了一口气。
他的脖子是正常的,这也就是为何他能当村长的原因。
即使,井溪村的人再不想和外乡人接触,却依旧无法完全避免不接触一个外乡人,更何况每年都有官差到村子里收缴赋税。
正因这些避免不了要与外界打交道的事,所以,井溪村的村长必须是一个正常的人。
骆雨的脖子是正常的,因此,他成了井溪村的村长。
“多谢大夫。”
村民们见村里最德高望重的五叔公和现任村长都让大夫诊脉了,不少人的心思都变了。
一个汉子牵着一个用布巾遮盖住了整张脸,瞧着模样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走了过来,“大夫,还请你给我家闺女看一看。”
左大夫微微颔首,“嗯。”
“小姑娘太瘦了,身子有些亏空,并未患瘿瘤。”
男人闻言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男人犹豫了一下,缓缓掀开了遮盖住小姑娘整张脸的布巾。
布巾掀开,入目是一张有些吓人的脸,整个左半边脸被一块黑色的胎记占据了大半。
这个偌大的黑色胎记,影响了小姑娘的面容,寻常人第一眼就会注意到左半边的黑色胎记。
左大夫斟酌片刻,惋惜道:“这是娘胎里带来的胎记,老夫无法医治。”
小姑娘的双眸彻底灰暗,好不容易抬起的头,直接低了下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爹,我先回去了。”
汉子见女儿逃也似地离开,紧张道:“春妮儿,你别跑太快,当心摔着!”
水荣、李其乐几人都听到了左大夫说的话,眼中都露出了一丝惋惜。
好好的一个姑娘,因为娘胎里带来的胎记,硬生生影响了整张脸的容貌。
女子的容貌何其重要,春妮儿没少因为自己长的丑,受到村里孩子的排挤和欺负,渐渐地她就不往其他小孩跟前凑了。
“大夫,真的没有法子吗?”
左大夫看向男人,认真道:“没有法子,她脸上的胎记是娘胎里带来的。”
一个头发半白的老人抱着一个八九岁的孩童走了过来,“大夫,求你给我家孙儿瞧瞧。”
陈大夫颔首,随即给孩子把脉,片刻后,“老伯,你家孙儿患了瘿瘤,好在他年岁小,只要按时服用治疗瘿瘤的药,约莫两三年就能彻底根治瘿瘤。”
老人在听到自己唯一的孙儿患了瘿瘤,脸上再没了一丝笑容,显露出灰败的神色。
峰回路转,小孙儿虽患了瘿瘤,但,只要按时吃药,两三年就能彻底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