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亭讲述了星泉的神秘之处,也抱怨起星泉的功效一年不如一年。
云极听得奇怪,问道:“星泉岛是谁的地盘?”
“当然是岛主大人的地盘,千星岛之主,实力深不可测,海外修士第一人。”路亭提及岛主,神色中自然而然的带上了敬畏之意。
“既然如此,那只有一个可能。”云极神色古怪的道:“你们那位千星岛的岛主,兑水了。”
“咳咳咳……”路亭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死。
听说买酒兑水的,没听说水里兑水的。
“不可能……吧?”路亭本想用肯定句,后来想到自己的遭遇与云极一路上的教诲,于是变成了疑问句。
“以我估计,那岛主就是个卖假酒的,万恶的资本啊。”云极感慨,路亭莫名其妙,根本听不懂。
“对了,问你个人,于巾这个人,在千星岛有没有名气?”云极又问道。
“何止有名气,于巾在千星岛是顶级的谋士,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料事如神,深受岛主器重,地位斐然,人称文曲于巾!”路亭感慨道。
“文曲?哈哈哈!”云极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花船会上于巾有多狂,后来输得就有多惨,直接被气吐血了。
路亭的神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劝说道:“大王可能没去过千星岛,不知晓那边的情况,这么说吧,在千星岛范围之内,于巾的地位相当于皇朝的国师!
而且人家真有能耐,偶尔开坛讲道,传授各种经验,我活着的时候每次开坛必去听讲,敬其如师,实在是当时家里生意繁多走不开,否则我都想跟随文曲潜心修行,多学点真东西。”
路亭的敬重之色,愈发浓烈,看得出他对于巾不仅敬重甚至有些崇拜。
“毒舌当师父?那你有福了,今后说不定能修成个小毒舌,不过看你这阅历与经验着实有点够呛。”
云极大手一挥,道:“算你运气好,跟着于巾的确能学点真东西,不过都是些不入流的旁门左道罢了,跟着本王,肯定比跟着于巾学得更多。”
“哦……属下知道了。”路亭不敢反驳,但语气里听得出基本没信。
印象很难改变,尤其远在千星岛的海外修士,一旦认定了于巾是文曲下凡,骨子里都会有种崇拜之意,很难更改。
况且于巾在千星岛的确名气极大,帮着岛主出谋划策,留下过很多惊人的事迹。
“怎么,不信我比于巾强?”云极笑呵呵的问道。
“信!大王在属下眼里是天下第一,无人能及。”路亭急忙拱手道。
“马屁拍得有点生硬,知道你不信,没关系,你就该多出去走走,涨点阅历多点见闻,年前花船会,于巾到了长安城,以使节的身份只用一张嘴就辩得满朝文武哑口无言,令仙唐皇族颜面大失,的确是个人物。”云极唏嘘道。
“文曲之名,绝非空穴来风,于师的确有如此能耐。”路亭笑了起来,有种莫名的荣誉感。
毕竟他也是千星岛的人,得知故乡的强人在仙唐盛世大放异彩,总会觉得自豪。
“可惜他最后还是败了,与人争辩天下至理,被辩得大口喷血,至少能吐出来半斤多。”云极感慨道。
“不可能!于师在辩驳之道不可能输,更不可能被辩得吐血半斤!”路亭犹如见鬼般蹦了起来,根本不信。
“又犯老毛病,信不信由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也不是空穴来风。”云极呵呵一笑,不多解释。
前方远处,出现了一片黑暗。
并非阴影所至,而是地形落差巨大而形成。
千丈冰渊,就在眼前。
路亭狐疑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花船会上斗败文曲的高人,是何方神圣?”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云极笑了笑,道:“于巾看到我,会吓得尿裤子。”
“啊?”路亭咧开大嘴,一脸惊悚。
如果云极说出其他名字,路亭基本不太相信,因为于巾的事迹在千星岛流传得太多,连他们路家都敬重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