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柳玉瓷为此还寄信京都,问林昭月缘由,还怕对方因为被夺权而不满呢。
结果林昭月回了五个大字:他成亲去了!
彼时,柳玉瓷真心实意地气了一场,觉得摘星“背叛”组织,还和张荞两人偷偷把他那不知是谁的相公臭骂一顿。
眼下,柳玉瓷回想往事,尴尬地只想钻地缝。
方宁和丫丫彼时因柳玉瓷丶张荞两人时常念叨夸赞,亦对摘星之名熟悉得很。
这会子听柳玉瓷小声念叨其名,也能理解几分瓷哥儿现在的别扭心态。
谁懂啊,儿时钦佩向往之人,竟是这样的。
丫丫吐槽:“反差太大了叭!这谁能想到啊。”
方宁倒接受良好,他知柳玉瓷前段时间陷入的自我怀疑,安慰道:“瓷哥儿,退一步讲,写文章比你好的是摘星欸,说明京都没有更多比你厉害的了。你只要胜过南宫芷,还是能考状元欸!”
柳玉瓷暗淡无色的眼睛重新焕发光彩,“!”
“宁哥哥!我好爱你哦!”
柳玉瓷被安抚好了,遂向前面的南宫芷喊话:“南宫芷,你等着,我一定会考过你的。现在,就让我们握手言和吧?你是不是有真才实学,我是不是沽名钓誉,咱们乡试丶会试场上见真章啊!”
他既递了台阶,林昭月又从旁说和,南宫芷亦不再故作矜持,转身与柳玉瓷丶方宁等人郑重地道歉。
“那你接受了我的道歉……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我们是对手!”
林昭月一手搂一个,“好啦好啦,你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嘛!我说你俩有意思,明明早对彼此欣赏已久,谁知……哈哈,有趣丶有趣!”
南宫芷探头往柳玉瓷看去,“瓷哥儿,那你还给我带饮子点心吗?”
柳玉瓷瞪眼,“你这麽一富贵哥儿,买饮子点心的银子都没有吗?怎麽好意思天天蹭呢?”
林昭月同步看向南宫芷。
南宫芷气弱,“那铺子里好几款都没有,定然是你家夫君特地做给你的。”
“嗷,原来你遣人到铺子里买过东西了呀?哈哈哈。”
“……”
衆人说笑着往云麓山上走。
山上溪边有学子相约冬钓,季怀琰亦在其中。
他久坐腿部僵麻,正起身运动,忽见远处有一男子,竟搭手在两个哥儿打扮的人肩上,半搂半抱。
大庭广衆之下,举止失仪。
那俩哥儿离得远,看不清相貌,但依稀可从衣着辨认是万方书院的同窗。
後面似乎还跟着一哥儿一女子。
季怀琰嘀嘀咕咕,在原地踱步。犹豫片刻,终是担心同窗们受人蒙蔽丶行差踏错的想法占了上风,故而借口书院有事,作别友人,独自跟上了那个不规矩的男子。
那男子果然越走越偏了。
季怀琰一方面担心自己打不过男人,一方面又怕再寻两人帮忙,人多嘴杂,恐对几个哥儿名声不利,遂作罢。
直至他们行至溪边,男子脱下鞋袜,欲拉着身边哥儿入水。
!
“登徒子!快放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