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移!必须瞬移!去哪里都好!
她再也顾不得隐藏,集中最后残存的意志,脑海中一片混乱,根本无暇精确定位,只求远离此地!
空间剧烈扭曲波动!
下一刻,天旋地转,她重重摔落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喉间腥甜。入眼是熟悉的月白袍角,和一张写满惊愕、随即骤然覆上寒冰的温润脸庞。
沈琼锦。
她竟在混乱中,本能地瞬移到了他所在的地方。
沈琼锦显然也刚从宴席上脱身不久,正独自站在一株花树下,似乎在想事情。阿锦的突然出现,以及她此刻衣衫凌乱、面泛异样潮红、眼神涣散迷离的狼狈模样,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公子……”阿锦挣扎着想爬起来,气音破碎,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哭腔和绝望的依赖。
沈琼锦眸色瞬间幽深如夜,他上前一步,蹲下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及她滚烫的肌肤,感受到那不正常的脉象和紊乱的气息。
药。烈性催情药。而且不止一种,混合了酒,已深入血脉。
他脸色骤然铁青,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但声音却出奇地冷静:“谁?”
阿锦意识模糊,只本能地往他身边靠,汲取那一点熟悉的、冰冷的气息,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附近的树上,几道黑影暗卫无声交流
“卧槽!阿锦这模样……中药了?还瞬移过来的?公子这下……”
“赌不赌?公子会不会铁石心肠,还是……铁树开花?我赌公子不会趁人之危,但估计会想办法救她。”
“我赌公子会!你看阿锦那样子,哪个男人把持得住?何况公子对她……嘿嘿。”
“呸!你当公子是你?我赌两坛,公子肯定用内力帮她把药逼出来!公子内力深厚,说不定可行!”
树下,沈琼锦确实没有“开花”。他一把将几乎要缠上来的阿锦打横抱起,动作称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股压抑的戾气。他没有去任何宫室,而是径直走向藏书阁后院角落——那里有一个平日用来浇花蓄水、半人高的大陶缸,缸里蓄满了冰冷的雨水。
阿锦无意识地呢喃,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脖颈。
沈琼锦充耳不闻,走到缸边,没有丝毫犹豫,双臂一松——
“噗通——!!!”
冰冷刺骨的雨水瞬间将阿锦淹没!她猝不及防,呛了一大口水,剧烈的寒冷与窒息让她濒临崩溃的神经猛地一颤,意识有瞬间的清醒。
好感度监控系统“哇!这npc……真是个正人君子!这种时候居然用冷水醒药?虽然粗暴了点,但心思是好的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人设系统冷静分析:“行为符合‘理智至上、利益计算、不沉溺私情’的核心标签。判定:是直男。”
剧情系统焦急:“正人君子个屁!直男个屁!侍寝任务怎么办?!建昭十年春季结束前必须完成!这都春末了!强制哥!想想办法!”
强制执行系统:“吵死了……冷水顶个屁用。这药我下的我能不知道?混了酒,入了血,冷水只能暂缓,必须阴阳交合才能解。暗示一下沈琼锦吧,免得这傻子真把主控泡坏了。”
一股无形的、针对沈琼锦认知的微弱暗示波动传出。
沈琼锦接收到了那莫名的“认知”——冷水无用,必须……合欢。
他站在那里,看着缸中瑟瑟抖、眼神破碎的少女,看着她眼中全然的依赖与绝夜风吹过。
暗卫们又在树上交流。
“看吧!我就说公子是正人君子!泡冷水!”
“可阿锦看起来更难受了……公子怎么不动了?在想什么?”
“不会是……改变主意了吧?”
沈琼锦确实在“想”。想这颗棋子的价值,想今夜宴席的波谲云诡,想宁王的紧追不舍,想皇帝的莫名离席和那杯可能也有问题的酒,想沈容儿的算计。
他再次俯身,将已近半昏迷的阿锦从冰冷的水中捞了出来。她浑身湿透,轻若无物,在他臂弯中瑟瑟抖,滚烫与冰冷交织。
“公子……”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蜷缩,寻求温暖。
沈琼锦抱着她,转身,朝着某个方向,大步走去。步伐沉稳,目标明确。
好感系统:“诶?这是改变主意了?要带主控回去……那什么了?虽然趁人之危不好,但总比泡冷水强……等等,这方向好像不是回他的住处?”
人设系统方向分析……是皇帝离席后,通常前往醒酒或暂歇的偏殿——‘凝辉堂’。
剧情系统先是疑惑,随即恍然:“凝辉堂!皇帝也在那,而且皇帝也中药了!强制哥,是你干的?妙啊!这下侍寝条件全了!”
强制系统其实很疑惑,他也没强制沈琼锦把主控送给皇帝啊。
沈琼锦抱着阿锦,身形如风,避开巡夜侍卫,很快来到凝辉堂外。殿内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只有李公公守在门外,神色有些焦急不安,见到沈琼锦抱着个湿漉漉的宫女过来,先是一惊,待看清是沈琼锦和他怀中的人,更是愕然。
“沈大人,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