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国主马上来了。”独孤奕提醒道。
方南浔严令道:“刚刚之事任何人不得透露一个字,违令者斩!”
“我带她下去。”独孤奕说。
方南浔点了点头:“这里交给我。”
片刻后,方寒来了。
“刚刚,在吵什么?”方寒问。
“是……是微臣刚刚哭的太伤心了,殿下在劝微臣节哀。”赵初说。
“是吗?”方寒看着方南浔,语气有些“质问”的感觉。
“是。”
“赵卿这也是人之常情,别太过苛刻了!”方寒说。
方南浔道:“是。”
“玉颜呢?”
“她哭晕过去了,眼下正在偏殿休息。”方南浔回答。
“你知道她今日在朝堂上做什么了吗?”
“不知。”
“她跪拜我,说儿臣参见主上。你呢?”方寒在等待,等待方南浔的“反应”。
方南浔立刻跪下道:“主上。”
“你也多劝劝她,让她不要太过伤心了。”
“是。”
方寒在赵捷的灵前敬了三炷香,鞠了三躬。这对朝臣来说已经算是莫大的“荣誉”。
赵初连忙提醒道:“主上,主上快快请起。家父……”
“赵太傅桃李满天,值得孤这三拜。”方寒说。
“是,微臣代家父谢主上。”
方寒祭拜完之后便离开了,离开前还看了偏殿一眼。
偏殿内。
独孤奕现白袅的衣领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蹭”到了一些白色粉末。是药,能左右人情绪的药。
是谁?
谁一定要让白袅狂?
白袅情绪失控对谁有益?
近身下药,谁有能力做到?
这药是在朝堂上被人下的还是在来赵府的路上?
……
总之,这个人一定会“威胁”荣国的一统。
送走方寒之后方南浔去了偏殿。彼时白袅还在昏迷。
“看这个。”独孤奕将白袅衣领上取下的粉末给方南浔看。
“这是?”
“能影响人心绪的药。”独孤奕说。
“难怪,难怪刚刚在灵前玉颜会有那么大的情绪……”
独孤奕将粉末收了起来:“她刚刚听先生的话去上了朝,从下朝到现在不到一个时辰时间,就有人按耐不住了!”
“这件事,我去查。我倒要看看是谁迫不及待的想让刚刚一统的荣国分裂!”
傍晚,白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