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胸大屁股翘的长大卷烈焰红唇的女人小跑着奔向了傅国生,同他拥抱在一起。
“老傅,你总算是出来了。你看看,我这几个月都瘦了,就是整天惦记着你,吃不好睡不好。”
这是傅国生的老婆,沈嘉文。是傅国生以前当老师时候的学生,俩人搞到了一起,是个受害者。但显然,现在她已经不再是受害者了。
傅国生抱起了沈嘉文,很认真的感受了一番,随即说了一些肉麻的话,这才带着焦涛上车离开。
忠心的焦涛在前边开车,傅国生在后边跟沈嘉文了解着这一段时间的情况。
先前他毕竟是在看守所,沈嘉文去探监的时候很多话都不好说,也就隐晦的提一些事情而已,聊天的时间还很短。
现在坐在自家的车里,很有安全感,什么事情都能聊了。
了解过各种乱七八糟的情况之后,傅国生蹙眉沉思着。
沈嘉文抱着傅国生的胳膊:“老傅,你在里面的这几个月咱们都没开张,兄弟们都饿的两眼冒绿光,就等你回来带他们吃肉呢。”
傅国生说道:“再等一等,这次我被抓进去太蹊跷了,说明警察已经注意到了我们。现在我刚出来,你说兄弟们双眼冒绿光,警察会不知道吗?他们就在等机会,一旦我们放松了警惕,那就全完了。”
沈嘉文有几分不满:“那什么时候警察才能不注意咱们?难道咱们今后就不干了?放着那么多的钱就不赚了?老傅,怎么被关了几个月胆子还变小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
说话之间,她直接探手奔向傅国生下三路了。
意思是提醒傅国生,以前他们俩还是师生的时候,傅国生这个为人师表的老师是怎么道德败坏把她给祸害了的。
傅国生抓着沈嘉文的手,哈哈笑起来:“我不是胆子小了,我是想要更谨慎,更小心一些。嘉文,钱有那么多,我们是赚不完的,溪水才能长流。咱们做这些事,宁可不做,也不能做错。错了,就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了。”
沈嘉文还是很不满意,但她也知道不能惹怒了傅国生。于是说了一通抱怨的话,得了傅国生的安慰,暂时也就放下了。
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会儿,傅国生说道:“我让你关注的那个王言,有没有消息?”
“有啊,之前你在里面我去探视的时间太短了,没时间说王言的事儿,实在是他干的事儿太狠了。老傅,你运气真好。”
“哦?是吗?快说说怎么回事。”傅国生相当期待王言到底能搞出什么事来。
沈嘉文就从头开始讲,说王言出来第一天就闹出了大事情,从金链子说道陈老板,又说到了刚进去的刀疤。
“相比起来,焦涛挨了一顿毒打,咱们又出了一百万,真的已经很不错了。估计那时候他也在里面,还不知道羊城好不好搞钱。这要是在外面碰上了他,到底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焦涛都忍不住搭话了:“大嫂,他把那么多人都打进了医院,还抢了人家几百上千万,甚至还动了枪,警察就没抓他?”
“警察抓他干什么?他又没危害社会,打的、抢的都是该打该抢的人,听说他还做好事,这些年在全国各地捐了上亿的钱,他又是正当防卫,警察也拿他没办法。
就是抓他,也判不到一年,完全没必要。还不如让他在外面潇洒,专门盯着那些大哥级的人物祸害呢。至少他有事儿是真找警察。这次刀疤进去,肯定也跟他脱不开干系。”
沈嘉文晃着傅国生的胳膊,“老傅,要是别人不用你说,我都要帮你报仇。可这个王言太牛逼了,他都能空手夺枪,这样的人要是一棍子打不死,那就是大麻烦。咱们踏踏实实赚咱们的钱,还是别招惹他了。”
傅国生不禁笑了起来:“你一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你竟然怕他。”
“人家才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单枪匹马什么事都敢干,什么人都敢惹,咱们跟他对上没有好处,太不划算。”
“你看,道理你不是很清楚吗?那为什么还要那么急着出货?”傅国生笑着摇头,随即拿出了手机,对着一张纸条拨打号码,“咱们不能跟王言做敌人,但是却可以做朋友。”
说话间,傅国生的电话已经打通了。
听筒中响起‘喂’的声音,傅国生笑着招呼:“言哥,是我,傅国生。”
“哦~”王言一声长哦,“老傅啊,恭喜你回归自由。”
“言哥啊,不瞒你说,其实我还是喜欢在里面的日子,清净、舒服,不用想那么多,整个人很放松。”
“多简单呐,你直接自就行,省厅那边有我认识的人,我帮你找找关系?”
“不是吧,言哥,自还要找关系的咩?”
“有人关照跟没人关照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