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奋噎了噎,再想林峰成这一转账随喜就是八十八万,喃喃道:“原来是真好奇啊……不是,你们做试睡主播的都那么有钱吗?”
林峰成低调笑笑,摆摆手:“只是一点点有钱啦。”
他说着,顿了顿,又看向临朗和秦奋,压低声音道:“圈里消息,楚阿雄的家族建材企业前天连夜被查,昨天就已经开始陆续被查封了几处工厂和港口集装箱,包括几年前的批次也在调查中了。”
“这回怕是逃不掉了。”林峰成哼了一声,“不赔得倾家荡产也得牢底坐穿。”
秦奋轻呼一声:“那可是太好了!”
林峰成挥挥手:“我先走了,以后再联系!”
目送着林峰成进电梯后,秦奋才开口:“这人也有意思,居然还想着以后再联系,别人都恨不得忌讳呢。”
临朗似笑非笑地呵了一声,转身回诊所。
想着留联系才正常,越是家财万贯的人,才越需要他这样的人。
普通人以为算风水改运,只要通过摆挪家具、求些水晶回来就算是了,却不知这些不过是提前透支了往后的运道。
而富人讲究的风水,往往需要的是大局风水,是借时借运借自然之气,乘风而起。
当然,这些时运并不总是配合的,有些人就会走歪门邪术,借人运为自己造势,那就不能细说了。
“对了,我不是放了你三天假期?怎么今天就来了?”临朗问秦奋。
秦奋跟着临朗走进诊所里,闻言嘿嘿一笑道:“我正好刷到我们这儿街道公众号搞了一个公益活动,我就想来找您琢磨琢磨报名参加。”
他说完,见临朗挑眉,立刻又补充道:“我给您发消息了,您没回,我就过来了。”
临朗闻言一顿,纳闷地看秦奋,这人怎么比他这个老板还积极、还有事业心?
他拿出手机看,果然是有秦奋发来的公众号文章分享。
“虽然说公益性质不收费,但打响我们诊所的名气呀!街道的活动,都是街坊邻居,大量的潜在用户!”秦奋积极解释道,“就下午半天的时间,我看了看,那天我们诊所还没有预约,空着呢。”
事实上,他们诊所现在一个客户都没了,再不捞点人,真要喝西北风去啦!
秦奋担心他的实习证明开不出来,没有足够的案例展示能写进报告里。
临朗看看日期,就一周后的下午,地方还就在他们楼下那条办公楼之间的过道上,冥冥之中像是就为他们设置的一样,怪方便的。
“行吧,那你去报名折腾吧。”临朗大手一挥,全部放权。
秦奋高高兴兴地答应下来,立马去折腾了。
至于临朗自己,他摸摸手机,刚到手的巨款,得花。
东市门。
临朗这回直奔黑皮体育生的古董店。
蒲九原本坐在太师椅上刷剧呢,就听门口风铃一动,他抬头看过去便笑了:“呀,回头客。”
“还是老样子?黄纸朱砂?您消耗得可够快呀。”蒲九弯弯眼笑眯眯地问。
“黄纸一斤,不过不要朱砂,要赤硝。”临朗说道。
赤硝要比朱砂珍贵罕见得多,十斤的朱砂比不上一百克的赤硝。
更关键的是,赤硝对使用者的驾驭能力挑剔得多,要是不足以驾驭赤硝所作的符咒,反倒会令其效用大减,甚至闹出各种笑话来。
曾经就有一个术士用赤硝画避水咒,结果却反被火燎光了头发,烧坏了毛囊,不得不一直戴着假发了。
因此要赤硝的人极少,要是蒲九这儿都没得卖的话,恐怕没有别处会有了。
“赤硝的价格,要昂贵许多噢,小店的库存不多,您需要多少?”蒲九眼睛一亮。
临朗闻言想了想说道:“先要一公斤的吧。”
“请您稍等!”蒲九立即起身钻到了帘子后头,不多时,便从里头端出了一份用玻璃方盒储藏的赤硝。
“这是小店的所有库存了,一共惠顾四万零三千。”蒲九将玻璃方盒放上电子称,去了皮后说道
“您若不够用,在下这段日子就去为您寻,要多少有多少,只要给在下一点时间。”蒲九说道。
临朗看了看这量,不多,确实昂贵,肯定不能像朱砂那样大手笔地花,得用在刀尖上。
“那就凑个整,一共十万吧,然后再买一公斤朱砂。”临朗说道,拿出手机,直接转账了十二万过去,“哦对,还有黄纸,多少钱?我补给你。”
“您惠顾小店这么多,黄纸当添头赠您了。”蒲九笑眯眯地说道。
他瞧这位客人就没真想付。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假假的微笑。
“那么我多久来取剩下的?”临朗问。
蒲九算算时间:“请给在下半个月吧。”
临朗点点头应下,随后目光落在蒲九身后架子上的铜铃铛上,微微挑眉:“这个我也要了。再给我配个罗盘吧。”
蒲九见状转身看去,笑了下道:“您好眼力,这是由生鸡喉、黑狗血、童子眉融炼黄铜制成的铜铃,由大师开光七七四十九日,阳铃声响,小鬼绕道。”
临朗接过阳铃。
阳铃里头还有更加精细的小铃环,平时怎么晃动它都不会发出声响,但要是有阴煞之流靠近,这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声音以驱逐,或是警醒佩戴者。
“您要罗盘的话,不如看看这个?与阳铃同一批开光,不过这罗盘说实话,我也不太了解它的来头。”蒲九又拿出一套罗盘递给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