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敏和搭档也急急忙忙地看出去,只见清晨的蓝调光亮下,红蓝闪烁的警灯无比醒目!
虞敏欣喜道:“是局里的同僚!”
临朗听着闹哄的动静,也是没法再睡下去了,他懒洋洋地睁开眼,只好打了个哈欠应声:“挺好,通知他们派人来接吧。”
“我要用一下你们的通讯器。”阎川匆匆对虞敏说道,抬脚直接跨出糯米圈。
其他人见状一愣:“……能、能出去了吗?”
临朗闻言睁眼看向周围仍旧亮着的手电筒,就好像还被遗留在昨晚与凌晨的黑夜里。
他转身看向其他人,看出他们眼底隐隐攒动起来的期冀和激动,嘴角微微牵起,并不吝啬于给出这个肯定的答复:“能,天亮了不是?”
凌舒闻言霎那捂住嘴,低低呜咽了一声,旋即转身紧紧抱住虞敏。
虞敏拍抚着年轻的外科医生的后背,这一晚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太过分的噩梦。
她看向匆匆跑进来的同僚,微微颔首示意:“那位先生要借用我们的通讯器联络,你给他开个权限。”
“知道了虞姐。”同僚应下,视线扫过眼前这些人,虽然看起来精神不太对劲,还有些皮外伤,但倒是没什么严重的伤情,还好。
他刚这么想着,心里松口气,最后一道目光便不经意地搭在老赵的尸体上。
他一愣,旋即猛地瞪大眼,倒吸口气:“这里发生了什么?”
虞敏顿了顿,看向临朗和阎川,但那两个年轻人早已经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背影。
她深吸了口气,摇头捏着眉心道:“我起码得要两杯浓缩咖啡才能开始讲这些事。”
“把法证部门的同僚都叫来,休假的轮班的也都暂停,能来的都来,这里的工作量会很大。”虞敏说道。
睡前,临朗告诉她暗道和地窖下的“猪笼”,提醒她务必等到“专业的”来开门后,才能进去。
她甚至不用问临朗里面会有什么,“猪笼”就足够暗示一切了。
没过多久,又有几辆车开了上来,虞敏本以为也是他们的人,却看阎川迎了上去。
“我的天,电话里说这边有起码二三十个走尸被关在地窖里?!我的耳朵没出错吧!?”百束一下车就快步走向阎川和临朗,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约会都要撞出一件大案子来吗?!”
临朗毫不客气地往百束头上一敲,先前还想着要给百束再弄一张好符的念头烟消云散:“什么约会,瞎说什么!”
“你们俩分明还穿情侣装……”百束嘀咕,再加上先前在酒店,在洛城地下……反正他早就觉得阎哥不对劲了,他就没见阎哥对谁那么好声好气过。
临朗一顿,看看他和阎川身上的装备,又是一记毛栗子敲在百束额头上:“这是打靶统一训练服,没文化真可怕。”
百束轻咳两声:“现在连训练服都做那么好看了?那咱总部也得与时俱进改改款。”
“那是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临朗说道。
百束:“……”
阎川抽抽嘴角,不得不打断这两人的话,问百束:“让你带来的东西带了么?”
“带了带了。”百束连忙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放了一枚精致小巧的黑色圆贴片。
“这是什么?”临朗见状问阎川。
“信号屏-蔽-器。”阎川一边说,一边将贴片贴在了临朗从宫大师手指上薅下来的戒指背面,“以防它除了监控录音功能外,还能进行定位。我们要把它带回总部研究的话,就要避免总部的位置被暴露。”
临朗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这种高科技上的考量,还得阎川来。
“那我先带人进去了,这边这些警-察该怎么办?人多嘴杂,还不是平时处理完再对接,就这样大剌剌地暴露在他们面前么?”百束刚要抬脚往鹿逐墅里走,忽然又停下脚步,问阎川。
阎川淡淡道:“已经暴露了。总部不是一直打算让外面的人逐渐接触了解这一面的世界存在么?就从这里开始吧。”
百束一愣,虽然自从灵气复苏开始,这就是他们一直在策划准备的事情,这一面的世界,随着灵气复苏的开启,迟早会逐渐与常人的世界融合,但……他一直以为他们没有准备好,普通人的世界也没有准备好。
“什么时候才是真正的准备好?”临朗在一旁问,挑了挑眉,“我看昨天的那几个普通人,没准备,但接受得也挺好。”
百束一顿,点了点头,有些明白临朗和阎川的意思了。
“我得给总部打个报告。”他说道。
阎川颔首默认了:“鹿逐墅的净化大阵虽然已经被驱动,但还是要小心,这里的邪祟不止是走尸,还有藏身隐秘的血泥,即便驱动了净化阵法,仅仅这些时间,也不足以完全结果它们,小心别让逃出去了。”
“明白阎哥。”百束连连点头。
华笛安也走向后面一辆漆黑的公车,车上下来国安部的接头人,华笛安将录下了老赵自首的录音笔交给上线。
“鹿逐墅的卧-底结束了。”接头人对华笛安说道,说完领着华笛安走到阎川面前,“这位就是我们合作的异闻研究调查局负责人之一,阎川,你们也是认识了。以后也许会有更多合作的场合。”
华笛安毫不意外,他就觉得阎川身上有一股隐隐的同类气息,虽然没有虞敏他们那么明显,但他就是觉得阎川会是那研究局的人。
果然如此!
“你好,我是华笛安,负责鹿逐墅及暗网调查。”华笛安对阎川、临朗说道。
临朗眨眨眼,原来这就是半天破不出暗网加密的部门啊。
得亏他没把话说出来,不然眼前几人不知道得有多跳脚。
倒不是破不出来,只不过按那服务器被存放的位置,可不是光靠黑客技术就能解决的。
不过这些对临朗来说就跟天书一样,反正他只看结果。
几人简单碰了碰头,很快便又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