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点冒昧,”安室透看着她,“不和朋友一起玩吗?”
“什么人交什么朋友,”鹤见瞳伸了个懒腰,“我和朋友除非有活动,否则几个月都不一定见一面。”
安室透笑着问:“那我应该算是在你的朋友中很特别的那一个了?”
鹤见瞳看了她一眼,表情可以翻译为“既然你都看出来了,就不要问这么难为情的问题了”。
也不知道安室透怎么看懂的,但他就是觉得他看懂了。
这其实是一个很合适的时机,环境好,鹤见瞳心情也好,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小瞳,我——”安室透的话却在看见鹤见瞳转过来的脸的时候说不出来了。
其实很简单的,我喜欢你,我不想和你只做朋友,对安室透和波本来说,都是再简单不过的话了。
但是他却说不出来了。
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呢?
安室透停下来,刚刚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到底是作为安室透和波本,还是作为降谷零?
想到这,安室透心如擂鼓。
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少真心。
降谷零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在还没有调查清楚鹤见瞳的身份的时候就动摇了吗?
但是万一呢?
卧底不能把普通人牵扯进来,如果鹤见瞳最后真的和组织没有关系,他真的要像之前计划的那样和她分手吗?安室透不知道自己现在能不能做到了。
“怎么了?”安室透沉默的太久,鹤见瞳发现了不对,关切的看着他,身体无意识地前倾着,离安室透更近了。
“没事。”安室透回过神,挑起嘴角,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丝藏不住的慌乱,他看看草看看云,想找一个合适的话题。
“意大利面,你想要奶油培根还是番茄肉酱?”
鹤见瞳怀疑安室透刚刚想问的不是这个,但安室透问的这个问题很重要,她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但是她是那种不吃点米或面就觉得自己好像没吃饭的人。
见鹤见瞳的关注点被带跑了,安室透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他努力忽略了自己心头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我是个成年人了,”鹤见瞳捏着下巴思考,满脸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思考什么重大的哲学难题,“我能不能都要?”
非常鹤见瞳的答案。
安室透笑了,他站起来:“当然可以。”
鹤见瞳缀在安室透身后,紧跟着他到锅边:“我帮你打下手?”
安室透盯了她几秒,缓缓笑了,玩笑道:“好,你负责尝菜。”
刚刚是他魔怔了。
这么好的天气,和这么美妙的心情,不该让这些繁杂的念头影响的。
安室透也好,波本也罢,他们都是降谷零的一部分,到底是哪个身份动了心思根本不重要。
他是能感觉到鹤见瞳现在对他没那么多暧昧的想法的,要是刚刚真的说出来,以她的性格,很可能最后也是会稀里糊涂的答应。
他不想这样。
他想搞清楚自己的想法,也想知道鹤见瞳真正的想法。
现在,好好享受当下吧。
等回到东京市区,有的是烦心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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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上夹晚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