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
鹤见瞳小声嘀咕了两句,安室透没听清:“什么?”
“我之前不想说,你还不是逼我说。”鹤见瞳心一横,当面直说。
……
怎么还翻旧账。
安室透表情一僵:“要不你说怎么补偿?”
“我曾经想敲你闷棍套麻袋。”鹤见瞳木着脸。
“多谢不杀之恩,”安室透心虚地瞄她,“要不然你打我一顿,我保证不还手。”
鹤见瞳认真思索了几秒:“先欠着吧。”
报复人哪有告诉别人你要做什么的,这样听起来一点都不爽,先欠着,等她想到了来个突然袭击才有解气。
“好,我随时恭候。”安室透答应地也很痛快。
鹤见瞳正坐着发呆充电,脸忽然一凉,一擡眼,安室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冰箱里拿了罐饮料隔着毛巾捂在鹤见瞳脸上。?
“眼睛有点红,让别人看见了不好解释,闭眼,”安室透把她的手扒拉下去,握着罐子轻轻冰着鹤见瞳的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你。”
鹤见瞳抖了一下:“听起来很像是那些少女漫画里的话,有点怪。”
“怪吗?”安室透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那我先道个歉?我没谈过恋爱,没有实操经验。”
鹤见瞳闭嘴了。
这话她接不了。
安室透是故意这么说的,他知道鹤见瞳大概率不会接话,虽然他挺想正儿八经撩拨她几句,但现在明显不合时宜,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没精力去想刚刚说的那个故事就可以了,要是真的和她打情骂俏,那听起来可太不是个东西了。
揉了一会,鹤见瞳眼底的红总算是消下去了,她睁开眼睛,入目的直接就是安室透的胸口,还有他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西装。!!!
怎么会这样。
“一会衣服给我吧,我洗完还给你。”
安室透低头看了一眼肩头皱皱巴巴的外套,又看了眼鹤见瞳,不是他不相信她,但是:“你洗?”
鹤见瞳目光飘忽了一下,理直气壮道:“我送去洗衣房洗。”
“那就不麻烦人家了,”安室透笑了一下,“我自己来就好。”
“那多不好意思。”
安室透斜了她一眼:“把你嘴角的笑收收。”
鹤见瞳默默捂住了下半张脸。
忽然一声尖锐的哭喊声穿过一整层楼,鹤见瞳直接被吓得一哆嗦,是女人的哭声,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一连串咒骂和控诉就接踵而至。
看来他们也不用去问凶手是谁了。
安室透下意识伸手捂住了鹤见瞳的耳朵。
不听就没事。
“没关系,”鹤见瞳拉下安室透的手,“刚刚折腾了一场,我一时半会提不起情绪。”
她是见到这种场合会觉得闹心,也不是会感到痛苦,更多的是她不喜欢。
她的共情力并不是无论何时都在起作用的,那种会让她联想到自身的事情才能让她感同身受,大部分时候,她只会觉得吵闹。
凶手既然已经锁定了,俩人也不再躲清闲了,他们站在门口张望着脑袋。
伊达航正押着人出来,一扭头看见两颗好奇的头,眉头跳了跳。
“干什么呢你们俩?”
“没事了?”安室透从容地站直,还拉了鹤见瞳一把,他一脸乖巧一副刚刚自己什么都没做的表情。
伊达航简直没眼看:“处理完了,你们可以走了。”
俩个人,连带着往案发现场凑的少年侦探团们,基本上是一起被伊达航扫地出门的。
“过分,”元太半月眼吐槽,“伊达警官怎么这样?”
“毕竟你们不是警察嘛。”鹤见瞳随口安慰道。
可恶,被人看扁了啊。
“早晚有一天,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少年侦探团的厉害。”步美握紧了拳头说道。
三个人快燃起来了,柯南和灰原也被强行拉进来。
“少年侦探团,加油!”
“真有活力啊。”鹤见瞳看得目瞪口呆,她要是能有他们一半精力,也不会每天像条上岸的鱼一样了。
“你小时候不会这么跑来跑去的?”安室透好奇。
“我小时候?”鹤见瞳努力回忆,“每周会被父母轮流拉到公园去玩,其他时候基本上都是在看书、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