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查清了当年的事,鹤见瞳一定会告诉诸伏景光,而不是现在只有个猜测的情况下,拿着他的照片跑去吓唬人。
况且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诸伏景光在警方那里已经是个死人了,死人一定会有重生的那一天,但不是现在。
“我应该实装一个怀疑值进程。”系统毛茸茸的脸上满是正经。
“那只能用你自己的小金库了。”她是没钱了。
那还是算了叭。
手机响起一阵快速的音乐,系统猛然将头转过一百八十度目光紧紧锁定在鹤见瞳的手机上。
“紧张什么?”鹤见瞳把系统放在自己肩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封邮件,来自“那位先生”。
[收到。]
鹤见瞳若无其事地敲下这几个字。
“你需要什么商城道具提前准备好吧。”系统蹭了蹭鹤见瞳说道。
“怎么?”
“主系统让我们回总部升级,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万一我回不来可就麻烦了。”
“这样啊,”鹤见瞳摸了摸系统脖子上的羽毛,“知道了。”
*
某不知坐标的实验室内。
鹤见瞳的视线掠过四周的各种仪器,在正中间的一把椅子上坐下。
“下次能放在靠墙的位置吗?”她尝试着想挪动一下,却发现这把椅子被死死地钉在了地面上。
“上次您来过之后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身边一位穿着黑色西装四件套的六十岁上下的男性朝鹤见瞳微微躬身,“结论是,更改位置可能会影响判定。”
他嘴上虽然用着敬语,但鹤见瞳可不会真的觉得他有多尊重自己,他是乌丸莲耶的心腹,上次朗姆怀疑她有问题,代表乌丸莲耶出现的人就是他,鹤见瞳没问过他的名字,她一直要求自己不能太有好奇心,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这样啊,”鹤见瞳笑了一下,“那就算了。”
她总不能真的去问他们是不是真的商讨过,都是客套一下,她懂的。
鹤见瞳坐在椅子上,扶手能将她的心率体温时时传输回去,再加上周围的这些设备,基本上保证了能够精准地分析人的情绪和状态,有没有说谎甚至都算是很基础的功能了。
在她的正对面是一块屏幕,一行文本缓缓出现。
“Boss。”鹤见瞳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屏幕后面会不会有一只老乌鸦正在注视着她,她把脑子放空,用平和的语气和乌丸莲耶客套了几句。
老样子,问问她最近的感觉,有没有想起来什么,任务完成的怎么样……这种像是普通老人会和小辈说的话,要不是一个用打字,一个身边没有这些监测设备,应该说起来会更温馨一点。
不过鹤见瞳现在没有嘲讽的心情,出门前,她吃了一片舍曲林,她现在的心比大润发的刀还要冷。
乌丸莲耶把她叫过来显然不是来和她唠家常,扮家家酒的。
[波本,你觉得他怎么样?]
“脸好看,”鹤见瞳思索道,“能力也很突出。”
[他对组织呢?]
“我以为您不用怀疑他对组织的忠心,”鹤见瞳用手指敲了敲扶手,“像他这种人,跟琴酒一样,和平社会容不下他们,不去组织,他们无处可去。”
[你在为他担保?]
“担保?”鹤见瞳微微瞪大了眼睛,“那还是算了吧,我可没这个本事。”
她这种态度反而让乌丸莲耶安心,不光是对波本还是对她。
[最近任务有遇到什么问题吗?]
乌丸莲耶忽然转了话题。
“大问题倒是没有,最近工作量有点大算吗?”鹤见瞳问道,“您能不能管管琴酒,他简直是杀疯了,上次我差点被天花板上那具尸体砸死,这算什么?开盖再来一具?”
“咳咳,”西装男提醒她,“注意您对boss态度。”
“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鹤见瞳嘀咕道。
[琴酒我会说他,还有其他问题吗?]
“别的倒是没有了,最近几个月的任务情况我已经整理好了,就在我的手机里,随时可以交给您。”
那套表格里包含了任务时间地点,死者的身份,她所知道的动手原因,是谁的任务,涉及的成员又是谁。
她知道乌丸莲耶不需要这个也能知道组织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发给他,他也不一定会看,但这是鹤见瞳表明态度的方式,她必须要用各种方式让乌丸莲耶相信,自己对他就是忠心且毫无保留的。
[上次的事你还在生朗姆的气吗?]
鹤见瞳冷笑了一声:“我要说不生气那是谎话,他无端地指责我,还不许我反驳,还害的我去实验室走了一圈,本来我就不聪明,但他是您指定的人,我也没有办法,虽然我是很想给他套麻袋啦。”
“您只是说说吧?”西装男试探道。
“我有计划过啊,但是——”
“但是?”
鹤见瞳摊手:“但是我发现我不知道朗姆住哪里诶,所以计划第一步,失败。”
[你心情不错?群马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