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毫不意外乌丸莲耶知道她刚从群马回来的事,也觉得他应该知道群马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给乌丸莲耶讲了她的群马之旅,只是在其中淡化了毛利一家的存在感,只说是安室透破的案。
最后说到那个银行账户,“我想要苏格兰暴露那次,黑麦买情报的记录。”
[理由。]
“这几天我想了想,感觉我应该是在苏格兰暴露的前一天见过浅原丈,那不就很有意思了吗?如果他确实在三年前就已经向组织示过好,那为什么他现在还没有加入组织呢?难不成他是FBI,那天是在和黑麦碰头?琴酒之前可还想吸纳他呢,虽然计划暂且搁置了,但还没有完全放弃,要是招了个老鼠进来岂不糟了?”
鹤见瞳打了个响指:“所以我想知道他那天到底是不是在卖情报给黑麦,要真的是的话,肯定有转账记录的吧,总不能是黑麦自己出的这笔钱,FBI的探员油水丰厚到这种程度了吗?”
“您怎么不直接找财务部门?”西装男问道。
“朗姆不肯告诉我啊,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谁负责的,”鹤见瞳不客气地给朗姆上眼药,“他之前还卡我经费呢,我能怎么办嘛。”
[我知道了。]
鹤见瞳双手合十:“感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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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了,这几章的饺子醋。
上个案子的确是有点长,所以这章给大家发点小红包,希望大家看得开心[撒花][撒花][撒花]
P。S。虽然药是从正规渠道获取的,但是不要学小瞳这种吃药方式,一定要按医嘱用药!
第114章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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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我进来了!
面前就是一个黑黢黢的摄像头,依照鹤见瞳的性格,她应该会是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的,但来之前不按医嘱乱用药导致了她现在看什么都像是在隔着一层玻璃一样,没有什么实感,也激动不起来,好像这些事情都和她无关一样。
在管好了自己的心跳和乱颤的手指之后,她甚至还能稍稍演上一小场,反正这些生理反应并不会出卖她。
平静地注视着前方,鹤见瞳知道只要自己有半点异常,这些数据都会直接出卖她。
一段时间内,屏幕上都没有再出现新的文本,也没有说话,鹤见瞳知道这不是允许自己离开的意思。
她安静地等待着乌丸莲耶接下来的指令,乌丸莲耶应该在思考她刚刚的话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她也不太能确定自己刚刚的一番话到底对安室透有没有帮助。
终于,几分钟之后,屏幕上浮现出了一句话:[你想和波本结婚吗?]
“啊?”鹤见瞳发出了进入这间房间以来最真情实感的一个音节。
人到了一定岁数都喜欢催婚吗?
[我不反对办公室恋情,你知道的,你的父母就是我亲眼看着走到一起的。]
“Boss!”鹤见瞳直接从椅子上蹦了下来,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打断乌丸莲耶的话,“我还年轻呢,您还不如去问贝尔摩德有没有结婚的打算。”
她只能揣摩着乌丸莲耶说这句话的意图,努力说出合适的答案,她不太清楚最合适的回答是什么,但是答应结婚肯定不是,她可不能是个恋爱脑。
[我听说波本在组织很受欢迎?]
“所以我要用这种方式捆住他吗?恕我直言,Boss,”鹤见瞳笑了一下,“男人可不会对女人忠诚,他们只会向利益低头,尤其是波本那样的人,床上很有意思,至于生活,算了吧,一句话能有三句谜语,我也只是对他那张脸感兴趣。”
“但以前没见您对其他人表现出兴趣呢。”西装男说道。
“要是说他那张脸合我胃口会不会显得我很肤浅?他的话怎么说呢,虽然他是朗姆招进组织的,但是他对朗姆并没有那么忠诚,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组织给的,组织才是他最好的归宿,所以我们倒是不会因为这种问题吵架,”
他对组织可忠诚了,别试探了,用吧!
*
“降谷先生?”风见裕也正在给降谷零汇报最新的调查情况,一擡头却看见自己的上司在疑似在出神?
放在别人身上不奇怪,但这位可是时刻严格要求自己的降谷零。
所以风见裕也犹豫了一下问道:“您最近太累了吗?”
“没有,你继续。”降谷零按了下眉心,面上却不见半点疲态,他整个人像是个上着发条不停旋转的小人,一刻都松懈不下来,但冥冥之中好像有一种奇特的感应,驱使着他跟风见裕也说了声抱歉,然后打开了手机。
为了随时查看哈罗的情况,他在家里按了几个宠物摄像头,结果用来盯哈罗的屏幕里,却出现了某人鬼鬼祟祟的身影。
鹤见瞳不走正门,她熟练地撬开窗户从翻了进来,哈罗不仅没起到半点守家的作用,反倒是在看见鹤见瞳的身影之后,直接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了窗户下面,甚至鹤见瞳还怕自己踩到它,说了好几次才成功地让它往一旁挪了挪,给骑在窗户上的鹤见瞳腾出了下脚的位置。
一进来,鹤见瞳完全没有要和房屋主人打声招呼的意思,她直接抱着哈罗一顿猛揉,然后一人一狗往地毯上一躺,玩得非常开心。
摄像头的另一端,降谷零看着这幅场景,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发生什么了?
她选了这么一个别出心裁的进来方式,就是来吸狗的?不再做点别的事了?
“降谷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风见裕也打量着降谷零的神色问道,降谷先生的表情,非常——奇怪,风见裕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他从来没见过降谷零露出过类似的表情。
“没什么……”
话音还没落,可能是感觉到了来自另一端的注视,鹤见瞳忽然翻身站起来,膝盖哐当一声磕在了茶几上,降谷零看着都替她疼,可她就像感觉不到一样,目标明确地朝摄像头膝行过来,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摄像头:“我今天可给你说了不少好话,怎么感谢我?”
她状态不对。
降谷零立刻得出了这个结论。
降谷零用软件操纵着摄像头点了点头,鹤见瞳伸出手指猛地朝摄像头一戳,成功地把摄像头戳得面朝天向后一倒,她却完全没有点欺负了不能说话的机器的愧疚。
“哈罗——”鹤见瞳转身朝哈罗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