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小腹上方,那个纤细深陷的肚脐眼正随着她沉重的呼吸急剧地起伏收缩着。
但这还没完,最难堪的部位早在聚光灯下原形毕露了。
她双腿扯开的角度让两处性器官完全脱离了双腿根部的遮掩。
哪怕之前临时做了简单的清洗擦拭,可前边那个红嫩的花缝深处,两片肉唇仍然可怜巴巴地微微外翻肿胀着。
那是几天前被霍雨浩用惊人的巨根反复凿空了不知多惨留下的重度使用痕迹。
更不必说顺着大腿滑到臀心中间的位置。
那是一枚真正意义上饱经风霜的穴品了。
她的屁眼甚至被日夜撑到了颜色不再是单纯的粉白。
那是一大圈深红泛出暗茄色的紧致皱褶,明显就是常常要塞进常人不可理喻的大尺寸粗货才会被磨砺出的颜色。
许久久羞愤到了极致,作为敏感点的直肠口一刺激就控制不住地来回轻微回缩律动,使得那小小的黑红色肉环在所有目光注视下,像缺氧的厚重鱼唇一般翕张吐纳着。
那种“看起来就是被人彻底玩成随插随走烂货”的真实下贱感,让场上的气氛在这个瞬间,迎来了毫无掩饰的沸腾高潮。
在一片几乎要掀翻房顶的起哄声中,那个坐在二层隔间、整晚没怎么说话的蒙面少女抬手示意。
“一百万金魂币。”朱露的声音清亮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场内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出更大的议论声。
这个新面孔一出手就高出起步价数倍,直接扼杀了所有人的念想。
不少人侧头看向朱露身后的少年,那个所谓的随从保镖实在过分俊美,宽阔的肩膀把简单的玄色长衫撑得笔直,仅仅是站在那,就有种压过在座无数老爷的风头。
“成交!这位小姐好眼光!”主持人眉开眼笑,一把将许久久牵到台边,“但这可是‘小九九’,哪怕是赝品,也得验验成色。小姐既然带了这么精神的一个男人在身边,不如趁大家都在,这就开开苞,让咱们这些姐妹也跟着开开眼?”
“对啊!验验货!”
“在这红灯区混迹这么久的骚货,肯定早就肏松了,正好看看咱们新贵人的男人能不能降得住?”
公爵夫人坐在c位,微微支起下巴,透过面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个朝台上走去的少年。
霍雨浩在本尊状态下,那一身冷冽又混合了生命本源的神髓,对女性来说简直是致命的钩子。
他一步步跨上铁台,许久久此时满眼通红地匍匐在那,那一双翘向众人的脚掌还在神经质地打颤。
霍雨浩并没有急着脱衣服,反倒是一把攥住了许久久的脚踝。
“想要看成色?那就先看这双脚。”霍雨浩嘴角带着坏笑,对着台下大声说,“糙是真的糙,老茧磨手的感觉你们这种温巢里的贵人肯定不爱。但我告诉你们……”
他张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在这大黄骚脚的足心狠命划了一下,带出一声皮肉摩擦的涩响。
“这层皮被肏得摩擦起来,那紧致感,比你们那些平时用名贵精油搓出来的水豆腐,劲头儿大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说着,霍雨浩直接拉开裤子,一抖那根即便没有任何催情动作也几乎要把布料撑破的狰狞肉棒。
他在全场人的惊呼中,猛地一把把许久久的双手按在他肩膀上,强行架住了那种由于长期干累活而带着一丝黑汗骚味的腋窝。
“啪!”
霍雨浩反手抽了许久久大屁股一马掌,顺着那种臀浪的起伏,他指着许久久那并没来得及清理干净、甚至还带着几簇金色腋毛的腋窝,对台下调笑道“看看,这才是原味的货。腋下流的都是带着辣嗓子味儿的骚汗,这种骚物肏起来如果不弄出点这种臭汗味,那还玩个屁?”
在他这种流利下流的带动下,在场那群变态的贵妇小姐们脸都红了,亢奋得差点要去撕烂自己的礼服。
紧接着,霍雨浩没再废话。
他猛地一把将许久久整个人横着抱了起来,像抱牲口一样让她把腿岔开到极致,露出那枚早已饥渴缩放、紫红一片的大屁眼。
“各位,这才是精华。”
霍雨浩对着那涨得通红的大后门,对准那深暗色的褶肉中心,腰杆子猛地向前一挺——
“捅、捅进去了!!”
台下爆出一阵狂热的咆哮。
入肉的水腻声通过扩音魂导器,清晰地传遍全场。
众人能看到,霍雨浩那泛着青筋的粗壮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锨,直接把那个紫红色的窗口生生撑成了一个几近透明的圆形。
霍雨浩就这样抱着许久久的身子,在台上开始了大频率的高空作业。
“唔、喔喔!!哈!!雨浩……雨浩……”
许久久的喉咙完全坏掉了,她翻着白眼在那双粗糙厚实的身躯里上下颠簸。
霍雨浩不仅在肏,还一边扭头对着c位那边的伊莎贝拉举起了一根手指
“大家快看,这‘公主’的肠子可是在跳着欢迎礼呢。一吸一吐的,紧得像是要把我里面的精髓全都给拧出来。你们想要她,最后不还得靠我这样的,把这口气儿先填磁实了?!”
台下的疯狂气氛被这粗野的动作推向了制高点,那个高高在上的公爵夫人伊莎贝拉,此刻扶着沙的手,已经在那丝绒布面上抠出了几道深深的指痕。
霍雨浩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重型抽插都撞击在许久久的直肠,出“噗声”的水花四溅音。
他一边粗鲁地亲吻着被顶得神志不清的许久久,野蛮地掠夺她喉咙里的呻吟声,一边在那颤抖的耳垂边低声骂道“看见台下这帮臭婊子了吗?她们正花大价钱买你屁眼里的惨叫呢。”
台下的贵妇们早就看红了眼,一个个扯着裙角,在大腿间疯狂揉蹭。
“要出来了!各位接好了!”霍雨浩猛然一声低吼,握住许久久的后腰一个极致深顶。
随即,他迅抽身,那一根被肠液磨得红得紫的肉棒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白灼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