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股浓厚至极的白精瀑布般喷出,精准地洒在了第一排几名年轻贵族少妇的胸口和脸上。
那些女人非但没躲,反而出阵际尖叫,伸手抹了一把那滚烫的液体就往自己嘴里塞,满脸都是那种极度淫烂后的病态亢奋。
朱露在一旁看着这荒唐的场面,心里既紧张又感觉莫名地刺激。
而坐在正中央的伊莎贝拉,眼神冷得像冰,却又热得惊人。
她敲了敲案台,冷声道“行了,第一轮闹剧结束。既然这‘小九九’有了主人,那就轮到奴隶服务的环节了。”。
主持人嘿嘿一笑,立刻命令守卫将大胡子分身拽上了台。
此时的分身被几根带电的铁链锁着脖子,像条真正的老黑公狗一样,被几个蒙着面的贵族少女嬉笑着牵着走。
伊莎贝拉指了指台上那一圈高傲挺拔的、穿着繁复礼服的小姐们,“这就是今天的开胃菜。你们谁刚才喝多了急着清理,或者屁股缝儿里昨晚留了还没洗干净的野男人味儿……现在都贡献出来吧。”。
在一阵尖刻的笑声中,几位身娇肉贵的少妇、少女排着队走上台。
她们在全场上千人的注视下,毫无顾忌地当众掀起那昂贵的蕾丝长裙,露出底下白得反光的、没穿内裤的大屁股。
一名娇俏的小郡主竟然在那分身面前猛地一蹲
“来呀,下贱胚子。刚才跳舞跳出汗来了,那一圈给我勾干净点。要是脏了一处,一会儿我就让卫兵当场赏你一顿皮鞭。”。
大胡子分身面无表情,眼神透着一股身为工具的木然。
他温顺地跪在地上,埋进那一瓣白肉之间,伸出长满倒刺一般的舌头,在那些少女、少妇的屁眼褶皱里疯狂勾扫。
这种极上位的凌虐感让贵妇们玩疯了。
甚至有一个肥头大耳的豪门贵妇,因为刚才情绪太激动,竟然真的在那公狗脸前屏气一憋,当场出一阵“噗啪啪”的声音,一捧恶臭稀烂的水渍直接喷在了分身的嘴里。
“清理干净!一点儿味儿都别给老娘留!”那妇人一边抓着分身的头作为支点,一边舒爽地闭着眼。
台下的正身霍雨浩怀里抱着半昏迷的许久久,面上虽然还挂着那副保镖的表情,内心却冷静到了极点。
灵眸正在飞解算这帮变态女人的身份信息——每一个在这个场景下暴露出了兽性与脆弱的女人,未来都是他手中再绝好不过的一枚枚死棋。
伊莎贝拉以为自己在调教公狗,却不知道这只长了钩子的狗,已经准备反客为主,钻进她们这些星罗权贵妇人们的灵魂最深处。!
台上的调教还在升级。大胡子分身被锁在铁笼边上,那双原本充满野性的眼睛此刻只能盯着地板。
几个穿着恨天高、脸蛋稚嫩的小郡主嬉笑着围了过来。
她们并没有急着让他服务,反倒是攀比心起,一个接一个轮流抬起细长的鞋跟,对着分身那两个垂在腿间的巨大蛋蛋,毫不留情地狠狠踹了过去。
“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牙酸。
分身出一阵压抑的闷哼,身体蜷缩在铁链下剧烈颤抖。
这些衔着金汤匙长大的少女,最快活的事就是这种掌握别人生死尊严的凌虐。
这种足以让常人痛经的动作,她们来回做了好几次,直到把那对肉球踢得红得紫,才满意地出一阵娇笑。
台下,坐在暗处的霍雨浩正身却过得极其滋润。
身旁的几名年轻少妇早就被刚才台上的表演撩拨得春心荡漾。
一个领口低到乳晕的子爵夫人借着酒劲,已经把大腿横在了霍雨浩的膝盖上,让他那只长满老茧的手顺着丝袜缝隙摸索。
霍雨浩表面陪着她们调情,眼神偶尔扫过台上,心中却在冷笑。
这种程度的痛苦,对他这个经历过极北之地磨砺的人来说,也就是稍微刺激一下神经反应罢了。
“哎哟,曼姐那是真的豁出去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几百人的小拍卖场里瞬间肃静了几秒。
台上一个身材极其圆润、涂着重重眼影的豪门骚货,此刻在那分身脸上蹲得稳稳的。
她大概是被周围那些疯狂的撸管声刺激到了,表情在这一刻变得极度兴奋甚至有些扭曲。
伴随着一连串不知羞耻的排气声,“噗呲啪啦”一阵响。
一大滩散着刺鼻酸臭味儿的稀烂污秽,就这样当众在那公狗的嘴唇边堆成了一团。公爵府这种名贵的红木台子,在一瞬间变得肮脏不堪。
“卧槽,这也太恶心了……”后排几个本来想看艳舞的女贵族捂着鼻子,满脸嫌恶。
但坐在第一排的那帮男人和变态老女人们却完全相反。
在这一瞬间,至少有几十个人疯狂地加了手部撸动的频率,甚至有人直接把那臭味儿喷上的空气当成了香氛在狂吸。
“好快活的东西!弄干净它,贱狗!”刚才拉屎的女人扭头看着大胡子,神清气爽地笑骂道。
分身极其顺从,像那天清理伊莎贝拉的排泄物一样,低头开始忙活。
这种极致的感官视觉和听觉冲击,把周围这几百个星罗帝国最高贵的变态们带入了最终的癫狂。
此时,c位的公爵夫人伊莎贝拉再也坐不住了。她感受着大腿间那早已泛成海灾的骚水,盯着台中央的分身,终于指节重重敲了一下桌子。
“别磨蹭了!赶紧给我把他拎进房里在那儿弄!”
她不再顾忌身份,直接站起身,指着分身嘶吼。
由于她现在脑子里全是杀掉间谍前的最后榨取欲望,“让他在老娘的胯下好好使使劲儿!我看他进了那道后门,还有没有这种这种那种那种装傻充愣的本事!!”
霍雨浩见火候到了,给了一旁的朱露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