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倒是知道一些东西,提醒道:“将军,犬养家忠就是犬养小次郎。”
藤佐木兵卫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几乎猜到了对方的来意了。
“让他进来!”
不多时,路边一条就被带到了藤佐木兵卫的面前。
路边一条也不藏着掖着,先把那备好的重礼奉上。那是一箱子金银珠宝!
藤佐木兵卫看得眼睛都直了。
路边一条满脸堆笑,说道:“在下路边一条,奉我王之命前来拜见藤佐木将军!这是我们大王的一点心意,还请您笑纳!”
藤佐木兵卫微微点头,暗道:犬养家忠倒还算懂些规矩,知道上门要先送礼。
他心里虽然欢喜,可那面上,却还端着个架子,故作矜持地道:“哦?你家大王,这是何意?”
路边一条装作高深的模样,说道:“藤佐木将军!我家大王,仰慕将军已久!此番,特派我来,与将军商议一桩大事!”
藤佐木兵卫托着下巴,询问道:“什么大事?”
路边一条没有任何的委婉,直接明了第说道:“便是那瓜分奴国之事!”
藤佐木兵卫一听这话,心里便咯噔一下。
果然!这犬养家忠,果然存了这份心思!
在此之前三大倭人千夫长就想过一点。他们带着兵马杀到奴国,犬养小次郎无非是两种选择,一种就是和他们死战到底,另一种就是和他们一同瓜分奴国。
没想到还真的被他们给猜中了。
藤佐木兵卫不动声色,说道:“瓜分奴国?犬养小次郎什么时候称王了?还有你们不是要灭亡奴国么?怎么反倒要与我来瓜分它?”
路边一条解释道:“将军有所不知!狗奴已经灭亡了。我主犬养家忠顺势建立犬奴国,其本意并不在奴国。我王想要杀回狗奴旧地,可眼下多乐平息多与三位将军手握重兵,我家大王,一时之间难以抉择。是以,这才想与将军共谋这奴国!”
藤佐木兵卫心中冷笑不已。
这路边一条,说得倒是好听,可他那心里的算盘,藤佐木兵卫又岂会不知?分明是想借三大倭人千夫长之力,去对付那多乐平息多罢了。
藤佐木兵卫冒出了坏水!
既然你想利用我,那我便也顺水推舟应了你。可到时候,那便宜究竟落在谁手里,可就说不准了。
于是藤佐木兵卫故作为难地道:“路边一条!你这话倒是让我为难了。你也知道我此番前来,是奉了和王之命,来助那奴国守城的。若是我贸然出手,与你们一起进攻那奴国,那岂不成了背信弃义之人?这一来,有失道义啊!”
路边一条连忙说道:“将军!您多虑了!我家大王,也绝非那等强人所难之人。将军若是不便出手,那便不劳将军动手!只要我军猛攻斜方成的时候,将军在旁看着便是!”
藤佐木兵卫眉头微微一挑,说道:“哦?你的意思是,让我在旁看着?”
路边一条十分肯定地说道:“正是!将军只需作壁上观,待我家大王,拿下那斜方城,灭了那多乐平息多,咱们再平分这奴国,岂不美哉?”
藤佐木兵卫心里更有了主意:等你们犬奴国与那多乐平息多打得两败俱伤,我再去捡个现成的便宜!
他心里打着这般算盘,却做出一副心有不忍的样子。
“这……这叫我如何是好?”
路边一条见他那模样,又劝道:“将军!那奴国如今处于混乱之地,百姓苦不堪言,多乐平息多暴虐嗜杀,灭了它,那也算是替天行道啊!”
藤佐木兵卫装作为难的样子,无奈地叹息道:“既然你如此相求,我便应了你!待你们进攻那斜方城时,我便作壁上观,绝不插手!”
路边一条,闻言大喜,忙道:“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将军放心!待我家大王灭了奴国,咱们四家平分了这奴国。我王只要现有占据之地,其他地盘分毫不要。”
路边一条其实早已想得明白。这藤佐木兵卫眼下应得痛快,可当真到了那分赃的时候,奴国的城池,究竟落在谁手,还得看各自的实力。
如今只要先把这话给稳住,等自家大王那边成了事,日后再对这三大倭人千夫长进行谋算。
藤佐木兵卫心中冷笑不已,暗道:犬养家忠真的太单纯了!
“好说!好说!那就这么说定了!”
路边一条又与那藤佐木兵卫,寒暄了几句,这才告辞而去。
两人各怀鬼胎,就看谁比较技高一筹。
得了那藤佐木兵卫的承诺,路边一条也不歇脚,便又马不停蹄地,赶往那宫本元次郎的城池。
一个千夫长搞定了,另外两个也不会太难。
毕竟路边一条已经算好了一切,他相信另外两个千夫长也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