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圆臀左摇右摆,还是免不了一记又一记的深插,角度殊异时黝黑鸡巴挤歪半边阴唇,斜斜捅入,几次擦着敏感花心干进浅浅的穹隆,让少女娇啼不止。
“呜……又要……来……呀……!”少女沉却的纤腰剧烈颤抖,雪臀翘了起来,背上绷弯出一道诱人的脊线,肩胛、背脊两侧的肌肉流水一样浮凸起伏,颤抖中再一次抵达了高潮。
姜桦却没有停歇,他一把勾起雨棠两条滑腻长腿,挂在臂弯里,让少女下半身单独悬空,然后直起身,大鸡巴几乎以平直的角度插在屄穴里,这个姿势更容易发力了。
“大小姐,老奴继续带你飞上天!”只见姜桦瞬间激烈摆起腰臀,动作完全不像一个老人,粗长鸡巴插得几乎失了影,疯狂肏干着少女蜜穴。
“啊、啊啊……爷爷饶了人家呜……不要呜,尿了呜……啊啊啊!”床承受着反作用力在激烈吱呀摇晃,却无法掩盖其中黏腻而湿稠的肉击声,雨棠将螓首埋着床单里抽泣摇摆,粗长硬挺的肉杵一次次挤开无数鲜脆的褶肉,频频撞击着多次高潮,变得更加敏感的花心。
或许是角度正好合适,每肏十下总有两三下正正戳中花心的嫩眼儿,已经被开过一次的嫩窝难以抵挡,次次被干进半个龟头。
不到一百次抽插,雨棠就已经彻底受不了,尖叫着微翻白眼,花眼一开,晕凉阴精再一次大泄而出。
同时大张的蛤唇间,充血到嫣红肿胀的花蒂下方,一道清澈的激流骤然迸出,淅淅滋响,与被撑满的穴口里迸出的蜜液汇融,变成了白蒙蒙浆稀液稠的水柱,在床上尿了个淋漓尽致,连床单加下面的软垫都吸收不了,亮晶晶的融泄一滩。
一股如兰似麝,又带着甘泉般清冽的微骚气味升腾而起,夹杂着一丝尿液的微躁,却变得更加诱人。
姜桦终于也要射了,他干脆把雨棠搂在怀里,将光溜溜的少女双腿分开,搂成把尿的姿势,屁股直接坐在湿漉漉,犹带温热的尿渍里。
反正小丫头的尿他都喝过不止一次,纯阴之体的尿都不带半点异味,更像是调淡的蜜汁水,带出了胴体内温润馥郁的兰麝香。
他犹爱少女刚尿过,湿润润,粉露露,歙张的阴唇还挂着晶莹尿珠的小嫩屄,舌头一卷黏软松嫩,湿滑欲融的蜜肉仿佛要融化舌尖上一样,轻松能刮出满满一舌板的蚌汁蜜液,吃得美滋滋。
甚至他还能品出姜璎玑、雨棠二女味道的细微不同,姜璎玑更淡雅一点,好似梅花香般馥幽,再一抿化在嘴里,才能品出那微带咸腥,宛如牡丹熟烂般的甜腻膻骚。
雨棠味道稍微浓郁一些,尿味稍重,但底味却是清幽的淡甜,犹如化开的幽兰……这样想着,鸡巴又变得火热,胀大了一圈,不由舔了舔唇角,下次可真要好好尝一尝如今璎玑丫头骚屄的滋味,再和雨棠比一比……有机会,雪棠的也要好好尝一尝。
膣内突然变大的肉棒,让雨棠玉趾蜷屈,娇躯细颤,这姿势虽然下面垫着丰满臀丘,不能全根尽入,但却会更重地刨刮阴道上壁一处微微凸起的敏感肉蕾,况且姜桦肉棒极长,即便不能全根而入,插入三分之二也足以直抵穴蕊。
“啪、啪、啪啪啪……!”少女曼妙的娇躯在姜桦持续的耸顶之下,不断上下抛颤,两只蜷着玉趾的嫩足无助般的摇摇晃晃,小穴里又生出了一丝酸利的尿意,但这回膀胱已经排空,要尿是尿不出来的。
但……另一种“尿”,已经是呼之欲出。
“呀啊啊……酸死了……呜……~”只见,少女蓦地一颤,两条玉腿自行高高举起,玉趾瞬间箕绽如花,十枚乌润小巧的甲瓣,宛如花瓣的盛开!
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蜜穴之中,陡然挤迸出了一注稀黏的荔白液体,即便阴道被堵得严严实实,依旧淅淅沥沥地喷潵了出来,溅得两条大腿内侧都是斑斑白点。
姜桦“哦……!”一声,被少女紧缩挤掐,宛如鱆腹般膣穴绞得酥麻透骨,那数不清的脆韧肉褶在高潮之际陡然充血的膣肌挤掐下,逼命地攒咬……姜桦肉杵抽搐着,龟头极力深埋少女小穴,一波波膨胀着将火热的精液浇灌到小穴深处!
这回姜桦射得又多又浓,即便未曾顶着花心,但强劲的液箭依然带给了少女娇嫩的花心被一波波贯穿的错觉。
少女咬着鲜嫩樱唇,美眸翻白,小腹抖起细细波浪,几乎昏迷的同时又一次抵达了高潮!
但这一次却不像之前那样大量涌出,浓稠如膏,而是断断续续,而且稍稀一些。
这当然不是元阴不够,而是短时间内高潮迭起,积攒出来的最醇厚的阴精已经泄出去了,后续自然就没有那么浓郁了。
而姜桦却是享受到了一波“头汤”,越战越强,修为不知不觉间都已经恢复到“凝丹”层次了。
雨棠是被腿心火热的撑挤感,以及肉棒刨刮蜜肉的酥麻感唤醒的,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然后才看到自己又被姜桦揽到了怀里,腿股交叠,粗长弯硕的肉棒插在小穴里,大腿和股间都湿漉漉一片,沆瀣如油。
膣内又麻又酸,微微肿胀,液感更是黏稠无比,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唧咕唧咕的浆黏水声,仿佛又被射了好几注。
“大小姐醒了……是不是又飞上了天,别担心老奴继续送您飞起!”见少女悠悠苏醒,姜桦嘿嘿一笑,大手揽着少女浸出油汗的滑腻腰肢,鸡巴的抽耸立刻快了几分。
“呜……不要,太深了……呜、好酸……呜……~”少女的娇喘变成了如诉哭泣,粗长肉棒记记直抵花心,顶得少女油嫩酥肿的嫩窝阵阵辣刺,尿意般的酸麻又隐隐跳动。
在这样下去,就没有东西留给哥哥啦……少女心底悲鸣,可小手却与意志相悖似的,顺从柔滑地攀上了姜桦的脖子,情不自禁地享受着欲仙欲死的快乐。
少女轻咬舌尖,一丝铁腥味和刺痛弥漫开来,终于恢复了一丝神志,急忙抵住姜桦的胸脯,喘道:“听……人家说,姐姐……她怀孕了,奶水不是很补……吗……”
“人家带……你去找姐姐……”一听到这个,姜桦眼珠了一转,雪棠也待在这栋别墅里,他早就馋好久了,只是雨棠一直防着他,让他没有机会,碍于心誓也不能主动下手。
而现在,雨棠要带自己去……
“那还等什么,纯阴初乳老奴我可是有福了!”姜桦搂起少女,走下床去,起身、翻转间粗长肉棒在膣内扞格搅动,让少女差点高潮,心中只能对姐姐说声抱歉。
为了哥哥,姐姐你再牺牲一次吧……按照外界的别墅,一比一复刻的洛家别墅,从雨棠的闺房到雪棠的房间并不远。
很快,连体婴儿似的两人就来到了雪棠的门前。
当姜桦腾出一只手握在门把上的时候,少女蜜穴紧夹了一下,酥喘道:“嗯、等……等一下,我不想让姐姐……知道……”少女轻咬樱唇,她知道姐姐的性格其实外柔内刚,当初哥哥闯入黑街,被哥哥亲眼看到了和大伯“交欢”,被哥哥救走后,又目睹哥哥被抓到的一幕。
在那之后,姐姐就变得无比顺从,哪怕是大伯让姐姐去服侍其他男人,姐姐也只是乖顺的同意,不需要再像之前一样在睡梦之中……姐姐作为申市上流社会最美丽的一朵花,不知有多少人仰慕。
如今“纯阴之体”的效果也传开了,虽然大伯这一个月不怎么来了,但其他权贵高层“慕名”而来的不知道有多少,虽然只有大伯笼络到的最顶级的权贵,才有资格享用姐姐,即便如此,还是姐姐房里还是会经常传出如诉似泣的呻吟,直到最近显怀才禁止“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