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姐姐之所以如此顺从,全是因为哥哥安危的缘故——现在姐姐是真的伤心透顶,如果说之前姐姐或许对大伯“爱恨交加”,但现在是真的恨透了大伯,情绪一直都是十分低落的,连带着连胎气都不稳了,所以她才会让姜桦经常给姐姐安胎。
虽然还是对不起姐姐,但她还是想要减轻一对姐姐的伤害。
“你要记得,帮姐姐安下胎。”
“嘿嘿,放心吧,老奴我可是精通安胎之术的。”姜桦这倒是并没有吹牛,他鸠占鹊巢霸占姜家那么多年,每一个姜家女孩儿怀孕,他为了确保婴儿顺利产下,可真的是会不少调理气血之术的。
说着,姜桦轻轻打开房门,在还只有一条缝隙的时候,指尖忽然弹出一抹粉末。
“嘿,等十秒。”片刻过后,姜桦抱着雨棠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只见,那是和外面洛家一样的温馨闺房布置,萦绕着淡淡的雅致幽香。
那张闺床之上,美人斜斜坐躺着,眼睛已经紧闭,但浓密弯长的睫毛却还在轻颤,绝美的俏脸即便陷入昏睡,依旧微微簇着眉头,仿佛梦中也有着放不开的伤心之事。
姜桦抱着雨棠来到床边,少女挣扭了一下,他顺势拔出湿漉漉的鸡巴,将少女放到床上。
雨棠转过身,翘着雪臀爬去查看姐姐的样子,见只是昏睡着了,送了一口气,然后回头娇嗔道:“怎么那么熟练,你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迷昏姐姐的,早就对姐姐动手动脚了吧。”姜桦嘿笑着,少女可精得很,每次让他去“安胎”,最多给十分钟,大部分时候,少女本人还在场,是趁着雪棠熟睡时进行的。
他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也就尝了尝嫩屄,还没舔几口就怕少女发现,只能灰溜溜赶紧走,哪能过什么瘾。
不过现在……姜桦挺着还染着雨棠蜜液的大鸡巴,从床上将熟睡的雪棠抱了起来,来到不远处的单人沙发处放下。
少女并未阻止,因为她也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只见,靠坐在沙发里的雪棠螓首微斜,一头流瀑似的乌黑秀发从披散在肩头,发流搭在雪白肩头,就如同亮柔绢丝搭着无瑕脂玉。
秀美雪颈之下,香肩斜敛而圆润,锁骨如同细钗,而最诱人的——是胸前被一圈薄如蝉翼的白纱裹住的浑圆玉乳,随着怀孕已经三月有余,玉人的奶子也肉眼可见地见长不少。
滚圆饱耸的巨乳斜坠垂翘,下缘鼓涨涨地侵出腋胁,宛如两只圆腹水滴,又有着吊钟般的完美乳形,而最关键的是,此刻这对巨乳还是被裹住的,但却像是没裹一样。
那一条围裹乳上,极有弹性,又轻薄到肌色和乳廓都遮掩不住,几乎全透的白纱其实是条抹胸,从乳球前缘到肋下,仅微微弹勒进细绵的乳肉里,极为贴肤,不见丝系孔络却又堪比丝绸般光滑。
不仅完美地裹出乳形,那胀大了一圈,比茶盏杯口稍大,浑圆细润,色泽樱粉的娇嫩乳晕,迷人的深粉奶头都凸裹得纤毫毕显,与几乎与赤裸差不多,此刻随着美人儿匀腻的呼吸,颤巍巍地轻微晃漾。
这自然和雨棠那条皮裤一样,都是借由超凡者之手诞生的,贴裹在肌肤上几乎如同另一层皮肤,对于怀孕日久,一对巨乳愈发胀麻敏感的雪棠来说,只有这样的没有刺激的衣服穿起来才不会磨得难受,却也诱人到令人血脉贲张!
而再往下看,美人儿那原本圆凹玲珑,细柳婀娜的纤腰,因为怀孕三个月的显怀,已经微微隆起,当然尚且不算太明显,可那凸起的腴润弧线已经不能忽视。
梨臀下面两条微微张开的,浑圆修长的光裸大腿间干脆就什么都没穿了,两瓣夹合的肥美肉唇隆起如贝,阴阜和小腹同样饱满,娇腴绵腻,但阴唇却要更丰润饱满一些。
雪贝中间夹着一道桃凹似的蜜缝,微裂的唇隙宛如两片肥美菱肉嘟绽着,透着一丝娇嫩的桃粉色,缝间还浸出一线湿濡油润的动人水泽,像极了熟透的薄皮蜜桃儿,啃一口甜汁满嘴。
姜桦的鸡巴直接翘贴小腹,喉咙里下意识咽动唾沫,依依不舍地移开目光看了一眼雨棠,“那,老奴就开始了~”雨棠神色复杂,既带着一丝愧疚,又有着一丝奇异的兴奋,虽然她如今也心疼姐姐,但那一丝嫉妒,是永远挥之不去的。
“嗯~”少女轻轻颔首。
姜桦真没有一秒钟的客气,径直将雪棠两腿滑润浑圆,绵软修长的大腿分开,大嘴巴直接啃向了玉人腿心酥媚的泌汁甜桃儿。
“啊~”雪棠烂嚼樱桃似的樱唇中迸出一丝娇腻的呻吟,两条浑圆光裸的腴腻大腿一僵,细微簌抖着,宛如裹了酪浆般绵软的丰乳随着加剧的呼吸,兀自轻轻沉摇;那紧闭的眼皮儿颤抖了一下,弯浓的睫羽上下轻颤。
怀孕中更加敏感的胴体,将酥麻敏锐的刺激忠实放大,即便在睡梦之中,柳眉也为那惊人的快感而微蹙烦恼。
“嗤溜……滋哧……~”只见两瓣肥厚娇腴的唇肉被啃开,上下嘴唇一合,那娇腻腻的绵软阴唇便似贮了酪浆一样顺着嘴唇蠕分滑开,舌头向上一刮,粉露露的美肉竟然舌板挑起来了一般,嫩如脂膏。
而且果不其然,大舌头挑分两瓣嫩红花唇,来到花蒂下方时已经刮了满满一舌板的黏白浆汁,鲜腾温热,骚香袭人。
姜桦满足地一卷舌头,将蜜汁卷进嘴里,美美地抿化含咽。
“这味道……真是想念太久了~”作为亲手给美人儿破瓜之人,依旧对雪棠曼妙这具美好的身子念念不忘,而且相比于略带青涩的少女时代,如今怀孕身为少妇的雪棠,娇躯更加熟润甜美,一抿化汁,可真是让人眼热不已。
“嗤溜……~”嘴唇陶醉地与嫩美肥厚的阴唇厮磨,美人外阴浑圆饱隆,两瓣大阴唇本就异乎常人的饱满,怀孕后更是宛如半融膏脂凝成,酥润微隆的唇峰在舌头拨动下颤如水波,嫩到几乎不需要发力,软肉便会自行滑淌开来。
但舌头一旦离开,便紧随着黏闭如桃,连一线酥粉都不给留,只有亮莹莹的口水光泽证明大舌头的光顾。
姜桦足足吮吃了十几分钟,清幽如兰的闺房中,吸嘬舔舐,舌板搅弄的黏答答,浆滋滋的水声始终没有停下。
“嗯~你要,舔到什么时候?”原本站在一旁的雨棠,不知何时已经鸭子坐般双腿跌坐在了地上,双颊酡红,一只小手伸到了腿心,地上的地毯湿漉漉的晕开一小片,竟然已经小高潮了一波。
姜桦终于起身,微微蹲身开胯,下面弯挺粗长的大鸡巴对准了雪棠被舔得湿漉漉的蜜穴,双手微扶美人稍微隆起,线条柔润的腰肢,边用龟头刮着唇内娇滑细嫩的小阴唇。
手在脐眼和腰后的肾俞穴揉按抚摸了一阵,像是输入了一些真气。
“嘿,胎气稳了,不过不出意外,这是个……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