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用它继续冲锋,揪出那些蛀虫,守护咱们用命换来的太平!”
颤抖的双手将连旗撕成三截,每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响,都像是心跳的回声。
雷震接过布条,郑重地系在手腕上,绷带与布条缠绕在一起,宛如血脉相连。
“等和平了,咱们带着这布条,走遍全中国,给牺牲的兄弟挨个上坟!”
他的目光扫过帐篷外的星空,那里闪烁的每一颗星,都像是战友们未瞑的眼睛。
三人同时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站起,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军帽檐下,他们的眼神坚定而炽热,仿佛又回到了并肩冲锋的时刻。
夜风卷着朝鲜半岛的寒意灌进帐篷,却吹不散三颗滚烫的心。
这一夜,他们以鲜血为墨,在战旗残片上写下新时代的兄弟誓言,将生死与共的情谊,永远镌刻在共和国的勋章之上。
战后,祁胜利所在部队留在北朝鲜驻军。
从年战争结束到年的这段时间里,他曾两次踏上回汉东老家探亲的路途。
他的儿子祁长胜,命运似乎和上辈子如出一辙。在五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侵袭了这个年幼的孩子。
病愈之后,祁长胜的身体变得极为孱弱。
平日里,别的孩子在院子里嬉笑玩耍,在田野间肆意奔跑,欢笑声洒满每个角落,
祁长胜却只能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子,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根本无法像其他孩子那般活蹦乱跳。
祁胜利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中仿佛被无数把尖锐的刀狠狠地绞着,疼痛难忍。
可他心里也清楚,有些事情似乎从一开始就已注定,两辈子都难以改变,或许这就是无法挣脱的宿命。
同样被宿命裹挟的,还有他的妻子麻彩凤。
年,麻彩凤因病医治无效,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和上辈子的遭遇毫无二致。
麻彩凤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女人,性格温柔似水,心地善良得如同春日暖阳,操持起家务来更是贤惠无比,十里八村的人都对她赞不绝口。
她没有城里女人那样读过书、有文化,能把自己打扮得时尚洋气。
但她心思单纯质朴,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复杂想法,一心只为这个家默默付出,
将自己所有的心血和精力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其中。
妻子走后,身边不少热心肠的人都纷纷上门,想要给祁胜利介绍对象。
介绍的大多是汉东老家城里的女大学生或者女干部,她们年轻漂亮,充满着青春活力。
毕竟那时的祁胜利,在部队里已经凭借战功有了一定的地位和威望,自然吸引了不少年轻姑娘的目光。
然而,祁胜利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亡妻麻彩凤的身影,对于这些介绍,他一概婉言拒绝,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
他常常独自一人,看着妻子的遗物呆,回忆着往昔二人共同生活的点点滴滴,
那些平凡日子里的温暖和幸福,仿佛仍在眼前,让他难以忘怀,也无法轻易接纳新的感情。
年秋,最后一批志愿军队伍浩浩荡荡跨过鸭绿江,踏上祖国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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