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马刀顺势下劈,烈焰刀应声而断。
秋白弃刀暴退,刀锋擦着鼻尖面罩划过,裂开一个口子。
屠山狞笑着盯着秋白:“小子,没了刀,我看你怎么跟我打!”
秋白染血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谁说我要用刀了?”
他活动了下手腕:“忘记跟你说了,我最擅长的还是用拳头!”
说着,秋白足尖轻点,残影如漫天雪片飘散。
屠山双刀狂舞,却次次劈中虚影。
“有种正面较量啊!”屠山恨得大怒,正要发动范围斩击,秋白真身已闪至背后。
他后仰避过刀锋,右拳蓄力,金芒凝于拳峰,似骄阳破云般轰向屠山后心。
“嘭——!”
金铁交鸣声炸响,屠山后背防御灵器的咒文骤亮,却仍被轰飞十余丈。
秋白得势不饶人,拳影如流星追月。
屠山仓促横刀格挡,当第七拳拳劲撞上刀身的瞬间——
“咔嚓!”
屠山引以为傲的血纹斩马双刀竟拦腰而断!
“不可能!”
屠山目眦欲裂,攥着断刀柄暴退。
秋白拳势不减,金色气劲结结实实轰在他胸膛。
“轰——!”
屠山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接连撞断七棵大树,在泥地上犁出数十米沟壑才堪堪停住。
他挣扎着要起身,却呕出大口黑血,胸前凹陷处咒文寸寸崩裂。
秋白甩了甩有点酸麻的拳头,金色灵气在伤口处流转,血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
“早说了,我擅长的不是刀。”
这时,阿玲终于动了。
她背后寒刃出鞘三寸,秋白却抢先撕下面罩。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阿玲,轻喊了一声:“小雀,是我……”
寒刃凝滞在鞘中。
阿玲瞳孔紧缩,浑身剧震,握刀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这个称呼像一把锈刀捅进心脏,搅碎了三年筑起的冰冷外壳。
记忆碎片汹涌而来——脏乱的小屋药铺、阿毛和秋白冒死偷来的糖葫芦、暴雨夜背着她逃命的瘦弱脊梁。。。。。。
她看着秋白那张熟悉的脸以及亮得惊人的黑眸,背后利刃‘啷’地出鞘。
阿玲声音发颤,仍是不可置信地问:“你,是谁?”
秋白往前踏步靠近,指着自己:“我啊,秋白,小白啊!小雀,你不记得我了吗?”
“别过来!”阿玲猛喊一声,踉跄后退数步,利刃‘哐当’落地。
脑袋突然传来一阵阵刺痛,痛得她尖叫着跪倒在地。
秋白心里着急,赶紧又上前想要扶她。
阿玲却猛地抓起地上的刀往前一刺,逼停对方:“我叫你别过来!”
她缓缓站起,目光回复冰冷之色,周身杀气升腾。
阿玲吐出一句话:“我叫阿玲,你认错人了。”
秋白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