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秘秘地开口,眼神还不禁四处打转,生怕有人会听到。
“他说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其余的,最好谁都不要说!”
将手里的书卷盖上,“换个地方说话。”
如约来到内书房,门一阖上,吴虞便凑在谢依水的耳畔嘀咕了好几句。
话音将落,吴虞观察着谢依水的神色,波澜不兴,“您一点也不激动?那么大笔的……换做是我,我得疯了。”
左丹臣于病中反复拉扯记忆,可能是因祸得福吧,他顺带想起了自己和兄长小时候的事情。
回想之前谢依水对他的询问,左氏是否有不为人知的产业尘封于世,那时候他完全没印象,大病一场过后,他忽然有了答案。
去兄弟二人的秘密基地里探寻,果不其然,在里头现了一本密语写就的账簿。
最关键的两个字让左丹臣看得心脏直突突——盐业。
“当年的账簿和资产都被您的祖父给藏起来了,其实那些盗墓贼大方向没找错,东西就是在祖地附近。”吴虞小声说明,“但不是在坟里,而是在附近的一处道观之中。”
那道观在左氏祖地附近,也曾受过左氏的恩惠。
“我们去寻的时候,道观已然没落,观中人数稀少,香客寥寥。而东西供奉于塑像座底,我们去取的时候对方分文未收,只言此事已了,不必再念。”
少女眨着眼睛甩媚眼,“是不是很好奇那观长和您祖父是什么关系?”
谢依水给了一点压力过去,神色冷淡,说正事的时候不要留悬念,容易出事。
吴虞立即改正,“那观长是您祖父的救命恩人。”
谢依水:“……”
是不是说反了?
吴虞摇头,没说反,观长是左祖父的救命恩人,二人后来交往过密,左祖父弥留之际就将这东西交给了他。
那时候的小道士还不是道观里的主事者,也不曾领会道学的真谛。
懵懵懂懂结识了左祖父这个忘年交,后来也是……交友不慎吧。
东西交到对方的时候,左祖父已经告知了其中的秘密,他当时可以不拿,也可以带着东西去揭或者私自昧下,“万般欲念交织在心头,最后他还是选择做个风清气正的小道士。”
说到这里吴虞也颇为感慨,这世上的好人那么多,那少她也一个也不算少,挺好!
东西吴虞亲自带了回来,账册是重中之重不能假于人手,资财,她带了能带的一部分,其余的金玉器物实在不方便出手变现,她们就没动。
谢依水的目光被吴虞手里的大包袱所吸引,真奇怪,刚怎么没看到这玩意儿呢。
这么大的一个包袱,她愣是瞎了一样一点边角料都没看着。
东西一一交托,吴虞忍了好久,最后还是憋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大人啊,你们家是不是有点奇怪呢?”
行商不像行商,文臣不像文臣,欲望滔天,能力也滔天。
就这么说吧,现在就是有人告诉她,这家人想谋逆篡位,她都觉得十分合理。
盐这玩意儿都敢碰,这不是九族警告,是上下祖宗十八代的鞭尸警告。
兜售私盐,卷款蛰伏,照这趋势,扈氏不搞一波大的这都说不过去了。
谢依水不以为意,还能接话顺下去,“是吧,我也觉得这个家里人才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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