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眠侧头看向驾驶座的薄砚洲。他单手握着方向盘,下颌线绷得极紧。
“你生气了?”她问。
薄砚洲没说话,车速却陡然提升。
虞眠轻笑:“因为我去见了季晏舟?”
“呲——”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车子猛地停在路边。
薄砚洲转头看她,眸色暗得骇人:“虞眠,我再问你一次,你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可虞眠听出了其中被压着抑的怒意。
“如果是为了气季晏舟,那你成功了。”他冷笑,“但别把我当你的棋子。”
虞眠静静看着他,忽然伸手抚上他的脸。
薄砚洲浑身一僵,方才凛然的气势瞬间收敛。
“薄砚洲,”虞眠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你难道是在吃醋吗?”
空气骤然凝固。
下一秒,薄砚洲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向座椅。
“别玩火。”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危险的侵略性。
虞眠仰头与他对视,红唇微勾:“如果我说……我偏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