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服务生没忍住多看了一眼,他皮肤很白,笼罩在日光下几乎要消失似的。
是什麽娱乐圈新人吗?
长得也太漂亮了,服务生暗自腹诽着,立刻感受到一道迫人的视线。
男人深邃立体,黑眸沉静,穿着一身黑色休闲服,就这麽盯着他不说话也压迫感十足。
服务生赶紧收回视线,手指也有些发抖,摆放好食物後匆匆离开。
关门一瞬间,看见那个高大男人半蹲在地上,捧着男孩的脸颊低低说着什麽,温柔得判若两人。
宁笙饿得不行,靳穆然却非要他先喝碗粥垫垫胃:“听话,太久没吃东西了要先缓缓,不然会胃疼。”
“……”
他是因为谁才一天一夜没吃东西?
以前怎麽没发现靳穆然这麽装,现在下了床就开始拿出兄长教导的姿态了,宁笙小脸忿忿,锤了他哥一拳。
靳穆然一点也没生气,捉着他的手往脸上招呼,很清脆的啪一声,“打这里更解气。”
宁笙赶紧抽回手,在心里蛐蛐他哥有病,扭过脸开始吃东西。
清甜软糯的生滚鱼片粥,葱姜特意挑了出去,已经不烫了,入口很丝滑。
这家酒店的餐厅粤菜是海城数一数二的,出品水准很高。
宁笙喝了粥觉得胃确实舒服了很多,又吃两个靳穆然喂过来的元贝虾饺,皮薄馅大,虾肉Q弹。
一顿饭下来,靳穆然自己倒不怎麽吃,光顾着喂人。
宁笙填饱肚子人心情舒畅了许多,开始後之後觉地羞耻起来。
呜呜,还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他和他哥竟然真的做了。。。。。。
都说上过床的关系就不一样了。
如果将来有一天,他们分手了,或者靳穆然不喜欢自己了。还能退回所谓亲人的位置吗?恐怕不行。
不过现在……看着他哥头顶的【100%】颜色深得发黑。
宁笙:“……”
好吧,好像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
靳穆然拿湿纸巾给他擦手,动作细致认真,像在擦一个艺术品。
宁笙瞥到他锁骨有个牙印,想起来好像是自己咬的。
看起来很深,还在渗血,可以窥见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
但是靳穆然被咬一点也不冤,宁笙现在都觉得小肚子很难受。
就像他存在感极强的东西还在里面。
吃完东西宁笙就开始犯困,他这两天消耗太大,骨头里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靳穆然看他开始揉眼睛就知道了,于是俯身把人抱回床上,“笙笙困了就再睡会儿,哥哥在旁边办公陪你。”
宁笙低低唔了一声,然後将自己卷进了被子里,圆润的琥珀眼看着天花板,像条思考人生的毛毛虫。
“睡不着了?”
“嗯。。。。。。”
小祖宗就露出一张脸,眉眼间透着疲惫,却迟迟不入睡。靳穆然放下手里的平板,钻进被子将人抱在住,深深嗅了他身上的香味。
宁笙一开始有些抗拒,但是听着他哥强有力的心跳声,慢慢闭上眼睛,埋头在他胸前睡着了。
……
两人在酒店待了几天,有家不回,方晁把文件直接送到这里让靳穆然处理。
看见宁笙在一点也不尴尬,他已经很坦然接受老板和小宁总的恋爱关系了。
毕竟靳穆然给的实在太多了,而且感情的事也没什麽好批判的。
倒是宁笙在意得很,在卧室里缩头缩脑的,等方晁汇报完才肯出来。
靳穆然无奈,抱着人在大腿上一点点啄吻,“人家都看见了,好大一张床。我们做过什麽都能猜到,掩耳盗铃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