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脸颊都红了,有点咬牙切齿:“那你怎麽不知道掩饰一下?”
特别是他锁骨那个牙印,大刺刺敞开领子让方晁看,傻子都能想到是谁咬的。
“为什麽要掩饰?”靳穆然手掌按着他的後腰,眼睛和他对视:“就算现在保密,方晁唐秉他们作为我的左右手,知道这件事也是很正常的。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知晓,笙笙难不成要和我偷偷摸摸一辈子?我不同意。”
“你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麽说我们?”宁笙皱眉,兜兜转转又回到这个问题。
靳穆然总有自己的一套。
哪怕说好是平等的恋爱关系,依然会不自觉成为掌控一切那一方。
“笙笙怎麽会觉得我没想过?”靳穆然手掌力道收紧,眸如墨色,“从确定自己喜欢你的那一刻起,任何有可能阻挠我们的因素我都想过无数遍了。”
他的语气有点重,宁笙定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麽。
靳穆然知道自己吓到宁笙了,深呼吸一口气,将他按进怀里,“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没办法一一堵住。我能做的就是不断变得更强大,直到站在顶峰。”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很现实,强者才有定义一切的权力。
当拥有了俯瞰所有人的地位与能力,就再也不会有任何质疑声。
宁笙:“。。。。。。?”
到底是谁睡谁啊?他屁股疼了好几天!靳穆然还在这倒打一耙!
宁笙懒得跟他哥在这个问题上争执,闹着收拾东西回家。在酒店住了几天他都腻了,无比想念桂姨做的菜。
靳穆然知道小祖宗早就待不住了,让他坐着玩会儿游戏,自己去把东西收拾好了。
从套房里出来,一路下到酒店大堂,宁笙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也不是没和他哥一起住过酒店。
但这一次却莫名心虚,就像见不得光的校园情侣去附近开·房似的。
酒店大堂旁边的咖啡厅,江卫国透过玻璃望着不远处的两人从电梯出来,还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
直到看见门口停着的那辆熟悉的座驾,才确定是靳穆然和宁笙。
静庭路的别墅离这里并不远,不过二十分钟车程。这俩放着好端端的家不回,竟然跑过来住酒店……
江卫国微微皱起眉,心底升起一丝怪异感。
明明是很正常的行为举止,却觉得他们之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亲密。
“看什麽呢,老江?”对面的中年男人摆了摆手,“我这次的项目你都看过了,稳赚不赔的生意,你的钱到底准备好没有?”
江卫国收回视线,翻了翻手里的文件,神色有些犹豫。三千万不是一笔小数目,尤其是最近A股动荡,他半副身家都套牢在股市,一下子拿这麽多现金出来……
男人擡了擡眼镜,笑容淡淡:“你也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麽好的机会你要是错过别後悔啊。”
“我先转一千万给你,剩下的给我一点时间想办法。”
江卫国思忖片刻,想起他手底下的采购部最近刚好有一笔专款。他想办法挪出来,到时这个项目盈利再填回去。
靳穆然那小崽子最近忙得很,连公司都很少去,应该不会注意到。唐秉更没有权力过问采购部的事情。
他在盛禾这麽多年了,这点威望还是有的,江卫国稍稍放宽了心,又想起刚刚两人牵着手的场景。
总觉得不太对劲。
……
新学期开始,宁笙和顾嘉言丶林也的三剑客组合也重聚一堂。
整个暑期不见,顾嘉言皮肤黑了不少,整个人透着活力男大的气息。一看就是度过了很充实的打工生活。
林也还是老样子,斯斯文文的小眼镜戴着,还认识了个女孩,准备开始谈恋爱了。
顾嘉言捶胸顿足,“林也你怎麽抛弃我们自己脱单啊!你这样将我和笙笙至于何地?笙笙,你说是吧!”
宁笙在喝奶茶,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口奶,脸颊耳朵迅速涨红起来。
顾嘉言看了他一眼,竟然觉得他的眼神莫名心虚。而且不知为什麽,这次开学再见宁笙,眼角眉梢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宁笙同学,林也谈恋爱你脸红什麽?”顾嘉言拿起烤肠当做武器指着他,“你该不会也有对象了吧?给我从实招来!”
“我没有……”宁笙好不容易把气顺直,“真没有,我……”
他本该说那句没有喜欢的人,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