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靳穆然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无法抵抗的力道。
宁笙第一次意识到他和他哥之间的力量差。
他这种细胳膊细腿,和常年搏击健身的肌肉比起来根本不够看的。
都还没开始挣扎,裤子就被脱了一半。
白皙细嫩的皮肤上浮了一层红痕,微微肿着。
靳穆然眼眸深沉了几分,呼吸放缓,指腹轻轻抚过。
巴掌落下的时候他是收着劲儿的,听起来很响亮,实际上不会很疼。但宁笙的皮肤太脆弱,稍一磕碰就会留下痕迹。
药膏的清凉伴随着他力道适中的揉按,渐渐化开在皮肤上,痛感确实被舒缓了不少。
但宁笙心里的气一点没消,咬着唇一声也不吭。等靳穆然给他擦好药,他立刻坐得远远的保持距离。
但很快他发现了靳穆然有些不对劲。
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冷汗,手掌也在发抖,好像在努力克制着什麽。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哥的唇色就有些发白,呼吸也急促。
生气归生气,宁笙还是很在乎他哥的,咬着唇小声问道:“哥哥你怎麽了?”
靳穆然垂着眼皮,忍受着皮肤里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心底的狂躁也不停攀升,隐秘的渴望顷刻间放到了最大。
“……没事,笙笙帮我拿瓶水。”
休息室里全是甜滋滋的饮料,宁笙只好去外面找。行政赶紧给他拿了几瓶,等回到去他哥已经不在休息室。
过了好一会儿他哥才再次出现,额发和领口都被水打湿了,水汽顺着锁骨落下,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宁笙皱眉:“你……”
靳穆然这个样子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似乎不愿多说,包括刚才怎麽看都像是在故意支开自己。
看着也不像寻常的胃疼头疼,仿佛呼吸困难,浑身难受一样。
靳穆然揉了揉宁笙的头发:“小毛病而已,已经习惯了。”
宁笙後来找唐秉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番。
对方听完後愣了愣,立刻摆出那种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演技拙劣夸张,一看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所以,靳穆然到底有什麽毛病?
……
忙碌的期末月终于过去,考完最後一门试,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离校。
顾嘉言和林也都是一脸放假的雀跃,只有宁笙小脸恹恹不想回家。
靳穆然出差回来以後,他们仿佛回到了从前的关系。
宁笙知道这是他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
顾嘉言安慰他:“笙笙想开点,兄弟之间哪有什麽隔夜仇,再怎麽争吵冷战,晚上还是得回同一个家。”
他俩只知道宁笙和靳穆然最近闹别扭了,具体什麽原因不太清楚。
宁笙听完:“……”谢谢你,心情更差了。
不过顾嘉言的话提醒了他,立刻翻出手机银行看了看自己的账户。
林也凑过来数了数,没数清楚,又重新数了一遍,瞳孔震惊:“宁笙你卡里好多个零!我有点晕零了!”
顾嘉言打趣:“笙笙你终于要觉醒富二代的挥霍属性了吗?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体验狗腿子的生活了!”
宁笙像是在心中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他问:“海城这边的房子多少钱一平米?五百万够买一套吗?不够的话,我另一个银行账户里还有几斤黄金。”
顾嘉言和林也大惊失色,“你不会是要买房搬出去吧?”
宁笙看了看不远处的黑衣保镖,压低了声音:“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吧,也不是立刻就搬。”
哪怕搬出去住,他也不是真要和靳穆然断绝关系。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重要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宁笙才会如此束手束脚,既逃不开,又躲不掉。
但他们的确需要分开住冷静冷静。
顾嘉言和林也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事情不简单的信号。
但看着宁笙的表情,两人把劝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海城的房价分地段,五百万买个地段好稍面积小点的精品公寓肯定是够了。”顾嘉言收敛了玩笑神色,语气认真:“不过笙笙,这事你真得想清楚啊。”
林也想了想,说道:“我家好像有个表哥是房産中介,挺靠谱的。我给你推荐一下,让他帮你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