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专业的事情还是专业的人做,也省得宁笙像个无头苍蝇到处找。我妈好像也认识几个,一起发你。”
最终,在三人群里发了一堆房産app链接和几个靠谱中介名片後,顾嘉言和林也拖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
桂姨听说宁笙正式放假很高兴,准备做一大桌拿手菜庆祝庆祝。一边忙一边念叨着两个少爷喜欢吃这个那个。
其他佣人们有的在插花,做甜品,其乐融融的氛围。
宁笙在学校收拾东西时出了汗,身上和头发都是黏糊糊的。
他回房间简单洗了个澡。
浴室里的去水系统可能有点堵塞了,最近忙着和他哥闹别扭都没来得及说。
宁笙洗了一地的泡沫都下不去,还差点摔了一跤,还好他扶住了墙壁。
就在他刚松了一口气,伸手去拧门把手时,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门没办法打开。
宁笙扯了扯嘴角……不会这麽倒霉吧?他要被困在浴室了?
门锁纹丝不动,他又用力拧了几次,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宁笙急得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门是玻璃材质,他不敢用肩膀去撞。更倒霉的是他手机在外面,想打电话求救都不行。
浴室空间本就不大,热气蒸腾消耗着有限的氧气。
可能是心理作用,宁笙开始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呼吸也渐渐费力。
“……外面有人吗?”
宁笙用力拍打着门板,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他们家的隔音太好了,在一楼的佣人根本听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氧气越来越稀薄,宁笙觉得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
他顺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滑坐下来,蜷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他要晕倒在这里了吗?
就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之际,门外隐约的脚步声。
宁笙看着玻璃门外的高大人影,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好晕……感觉大脑的最後一丝氧气也要被抽干了。
靳穆然轻轻敲了敲门:“笙笙,你在里面吗?”
他刚回到家,听桂姨提起宁笙上楼後一直没下来。不知怎的有些心慌,西装都没脱就冲上楼找人。
房间门没有完全关上,浴室里的灯亮着,但水声已经停了。
靳穆然眉心已经皱起:“笙笙?”
宁笙彻底体力不支,身体斜斜倒在了一侧,撞到的置物架发出一声巨响。
靳穆然脸色陡然一变,立刻去拧门把手,一开始是没反应的,直到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扭曲声。
砰一声,门终于被撞开了!
靳穆然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呼吸停顿,心脏像被无形的大手猛然攥紧。
浑身湿透的宁笙蜷缩在墙角,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甚至呼吸都很微弱。
靳穆然将宁笙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然後打横抱了起来。
宁笙其实是有意识的,他只是很晕很晕,晕到没力气说话。
即便如此,他依然下意识揪住了靳穆然的衣襟。隔着薄薄的衣料,男人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传过来。
“穆然哥哥……”
靳穆然听见他还能说话,脸色缓和了一些。轻轻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浴巾散开了一些,露出宁笙光洁的丶还挂着水珠的肩膀和锁骨。
“你是傻子吗?洗个澡都能把自己锁里面!”靳穆然依然心有馀悸,说话像是从後槽牙里挤出来的。
他的确很生气,但更多的是後怕。
如果他再晚回家一点,如果他刚刚没有上来找宁笙……
宁笙其实接触到新鲜空气後,慢慢就清醒了。但不知道是冷还是残留的恐惧,他仰头看着靳穆然的脸,眼角吧嗒落下一滴泪。
“凶什麽……我又不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的支持啊啊啊!
打屁屁这个可以骂靳狗,但是别骂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