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灿端着体面笑,推开他的手,要上厕所,那人一把将他拉住,一口磕到他的脖子上。
贾远直接拿网格砸了厕所,突然的大动静吓得他们猛然站起,几个胆大的跑到厕所里看,贾远已经收了录像,盖上网盖,爬回原处的厕所下来,用水冲掉踩脏洗手台的鞋印,开门出去。
那边的人喊负责人过来查看,贾远故意跑回来喊了句:“诶,那边发生什麽事了?怎麽警察都来了?”
他们几个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出去看,场面一片混乱,这层楼为了保密性,没装走廊监控,方便了贾远,他将时灿带走,把上传云端的录像,保存一份发给范经伦。
范经伦回复:看好他,我会处理。
贾远透过车镜看到时灿一脸阴沉,使劲搓着身上被触碰过的地方,刚到家,他就拿着水果刀冲进浴室。
吓得贾远猛敲门,扭头找钥匙,抓一把不知道哪根,正一个个试,里边的那道沙哑声响起:“不想我死,就别进来。”
贾远一僵,迅速全方位计算自己进去抢下的胜算有多大。
靠!
以他那破罐破摔的性格怕今晚过不去了。
人那台词不都是:你不想死就别进来。
到他这就变样了?
贾远偏偏在这时候联系不到柯允蕴,气的长呼了一口气,他直接打给闻以宁,张口就问:“允蕴呢,知道她在哪吗?”
砰一声,门震了震,又一声重响,玻璃清脆落地声响。
“别找她!”
闻以宁听到电话那边的动静,立刻打方向盘调头:“出什麽事了?我过来找你们。”
“大哥,你找他没用,是你开车快还是他动作快啊!允蕴到底在哪?”贾远扶额,压低声音走出去:“她人呢?”
闻以宁:“跟柏希明他们去山区了!”
贾远立刻想到什麽,眼神微变:“你别过来,我明天给你打电话,有个事要你帮忙。”
“好。”
贾远深呼吸,决定走个心理暗示,他过去拍响浴室门:“你不想让她知道,是不想见她,还是不敢见她?”
“……”
贾远趴门上听了会的流水声,脱掉鞋子,轻手轻脚出去看了看,这大半夜的,他拍了一把脸,扯出个笑,按响邻居的门铃,千分万谢借个阳台,踩过去爬到浴室的窗口,简直像个偷窥狂!
当就当了!
当他看到水里泡着的时灿目光空洞,心脏顿时咯噔一下,细细观察还喘着气呢,这才长舒一口气。
……
贾远叫了救护车,大肆宣扬把人送到医院,定了VIP单间病房,连同范经伦极快赶来,演足紧张的戏码,做出一副追究到底的模样。
闻以宁避开监控范围带人悄悄进医院,将一切按贾远提的要求安排。
时灿躺在病床上,冷眼旁观这一切,像个失去灵魂任人摆布的木偶般。
贾远掀开窗帘扫视周围,擡起定制的腕表,拨打柯允蕴的电话,依然无法连接,暗骂一声:“她出事了。”
“谁?”时灿闻言,猛然擡眸,敏锐察觉到贾远口中的‘她’可能是柯允蕴。
闻以宁警惕审视贾远怪异的举动。
贾远压下几分暴躁,不在意他们在场,冷静拨通丁啓亮的电话:“喂,我让以宁给你发个地址,我联系不到允蕴,对,六个小时,我没告诉爷爷,是,他在医院,我们准备带他离开,我不知道她到底发现了什麽,但她已经搭上柏希明和祁霜,她没告诉我,行,我尽量。”
短短几句话,他们便猜到对面的人问了什麽。
闻以宁顾不上细想,直接给丁啓亮发了地址,馀光过去一道身影,他擡头,见时灿揪起贾远的衣领,抵到窗户边上,冷声:“你一直都是她的人?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