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普佐和二十七岁的普佐其实很好认。
少年意气中的桀骜不训绝对不会出现在成熟的二十七岁普佐身上。
对比年少,现在的他更加隐忍。
也绝对做不出与帝国撕破脸的争锋相对事情来。
“所以棠棠要离开了吗?”
他恢复正常了,她肯定是要离开的。
这一点,普佐从未怀疑。
她的心太大,可以装下很多很多的东西。
可是他,只能恰好装下一个她而已。
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是不对等的。
偏偏他之前还妄想强求。
“要离开也没关系的,反正我是个怪物,不会有人喜欢我的。”
那些话,他会偷偷地记在心里。
依靠着这些,他是可以挨过以后的漫长岁月的。
要不说年轻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
得不到就会疯狂。
她不会希望他伤害别人的,那他就只能伤害自己了。
“这也没到晚上啊,怎么又变成悲伤小狗了?”
从醒来后普佐的状态就不对。
这会儿又自厌自弃,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似的。
“因为小狗的主人不要他了。”
抬起头,普佐那双湛蓝色的眸子注视着她。
似乎是要将她烙印在脑海般。
再也无法剥离。
“我知道我这个人很糟糕,之前还对你巧取豪夺,是我不对,但我很爱你,却不知道要怎样留下你。”
他确信,他爱她。
但从没有人告诉过他,要去怎样爱人。
在他的认知中,爱她就是要占有她。
可阿棠的反应却在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
“阿棠,我不懂爱,你能不能……教教我啊?”
他自小生在在贫民窟,以生存为目的。
为此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后来为了自保,接手流浪者,给兄弟们都混上了口饭吃。
以暴制暴,以恶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