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成为那个最恶的人,才不会受别人的欺负。
所以他从最底层厮杀上来,拼尽一切,成为了帝国四方势力之一的话事人。
而自始至终,从没有人跟他灌输过爱这个字的解释。
爱,太过奢侈。
偏偏他像是飞蛾般,扑向了那团跳跃的焰火
哪怕是粉身碎骨,却仍旧想要感受到被爱。
“其实,我也不懂爱是什么,这应该是哲学家该考虑的问题。”
就事论事,温棠没办法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甚至就连她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注视着她的眼眸,普佐感觉那一刻他的天都要塌了。
她是不懂爱,还是不想懂他的爱?
所以,还是讨厌他的吧。
像是抽离了所有力气般,普佐想要伸出的手缩了回去。
整个人又蜷缩了起来,眸色黯淡无光。
“但我对你的承诺,始终有效。”
主动地握住他的掌心,温棠揉了揉他微卷的短发。
硬是将他那头卷毛弄得乱糟糟的才肯松手。
“我会试着去爱你,像家人一样。”
既然答应过他,那就要做到。
不管是几岁的普佐,但那个人,始终都是他。
她许下的承诺,不会改变。
因为对于她来说,家人同样也是一个陌生又让她无法拒绝的存在。
狗狗嘛,当然也算是家人了。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就在普佐已经完全放弃时,她握住了他的手。
同时也带来了最珍贵的希望。
她愿意尝试接受他,就足以让他欣喜庆幸了。
从前,他不信因果,造下无数杀孽。
现在,他奉她为神,为她燃灯三千。
只为她能够平安喜乐。
也祈求着兽神,不要让自己身上的杀孽与煞气影响到她。
他可以满身鲜血泥泞,但他所爱的人,一定要干净明亮。
就像那轮明月,永远高挂云间,不染纤尘。
为此,他愿意皈依神殿,匍匐在她的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