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飞行器设计专业的?兄弟别试了,太高冷,油盐不进。”
“听说是富家千金,住校外高级公寓呢,谁知道是不是……”
带着酸意和臆测被某些男生传开,在小圈子里发酵,却丝毫影响不到褚羽。军训结束後,她立刻投入紧张的专业学习。图书馆丶实验室丶校外公寓,三点一线的生活充实而平静。
只有夜深人静时,她才会从枕头下摸出那把照野送她的匕首,摩挲那古法铸造的刀锋,思绪飘向那个刀光剑影的世界。
她想知道照野现在在做什麽,更想知道他有没有偶尔想起她。
这很恋爱脑,毕竟那日他们几乎都算决裂了,可心又不是石头,第一次动了真心,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她走到窗边,推开玻璃窗。
四合院的天空方方正正,一轮满月悬在天上,清辉洒在青瓦上,和记忆里古代的月亮,竟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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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暗天盟总舵,同样的月光穿透风雪,落在白骨铺就的阶梯上。
风雪呼啸中,那道玄色身影从深渊般的黑暗中归来。
正在崖边的衆杀手动作齐齐顿住,眼睛不由自主落到他身上。
他竟然真的活着回来了?!
男人对四周的骚动置若罔闻。他擡头望了眼月亮,面具下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但很快,他低头,沉默地穿过人群,赶往大殿复命。
“陈凌风的头呢?”
高座上,冰冷的质询传来。
“喂狗了。”照野答。
殿内陷入寂静。
片刻後,高座旁突然响起一声轻笑。
少盟主唳川从阴影中踱出,锦袍玉带,居高临下地看着照野。
“左使好大的火气。听闻此行还劳动了右使?真不知道那疯女人是怎麽被你……睡服的。”
照野面具下的眸光一沉。
“怎麽?哑巴了?”唳川见他不语,得寸进尺地俯身,“说说看,那废物女人和绛煞,她们俩床上功夫哪个更合左使胃口?”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节错响,快得普通杀手都没看清动作。
唳川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瞬间的窒息。他的喉咙已被照野死死扼住,整个人被提离了地面。
“少盟主若好奇,不如亲自去问右使?”
“放肆!”盟主身边侍立的老仆厉喝一声,一道鞭影破空而来,狠狠抽在照野肩头,瞬间炸开血花。
可他身体晃都未晃,反而在鞭影落下的瞬间,发出一声嗤笑。他不退反进,直接抽刀,无相境实力全开,刀光如匹练,直劈而下。
唳川瞳孔骤缩,那一瞬间,他真切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吓得浑身僵硬。
可惜,刀锋没能落下。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凭空而生,如同无形的巨墙,狠狠撞在照野身上。
是盟主出手了。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