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真是太感谢了。毕竟总独自用餐实在引人侧目…”
“诶?您平时都独自用餐吗?罗恩格拉姆阁下和阿尔敏君他们…?”
“这个嘛…已经很久没和丈夫同桌吃饭了,和儿子倒是偶尔…”
就这样交谈着,米丽安与娜塔莉娅共进了晚餐。
她坚信这是唯一能回报这位向自己伸出手的女性的方式。
同时痛恨着无能为力的自己。
“娜塔莉娅大人…?”
“啊…哈哈,抱歉。吃相有点难看吧…?”
“…不,没有的事。您和初见时一样美丽。”
“呵呵,是吗?米丽安大人也丝毫未变呢。那明天也愿意陪我吃饭吗?”
“乐意之至。”
当时应该拒绝的。
应该坦白告诉她"您正在崩溃"。
“我是来见娜塔莉娅大人的…”
“非常抱歉,夫人。娜塔莉娅大人说不想见任何人。”
“…这样啊。明白了。”
守卫轻蔑的目光,与紧闭心门的娜塔莉娅。
回忆着这些景象,米丽安从镜中幻影挣脱出来。
“…我能做到。不,必须做到。”
穿上从前绝不敢想象的华美礼服,米丽安对镜中的自己宣誓。
手中不知何时紧攥着里昂的名片。
***
“诶,姐姐她…崩溃了…?少爷,这是真的吗…?”
“…是的,老师。本打算立即告知您的…不知该如何开口,竟拖了三个月。对不起。”
话音未落,海莲娜便瘫软在地。
无需读取思想也能明白。
她有多么敬爱娜塔莉娅。
“呜…呜呜…”
“老师…”
“今天也是…今天我也给姐姐写信了。告诉她我回到贝鲁利纳了,说想见她…明知不会有回音,还是坚持每天寄信…”
海莲娜在我怀中啜泣许久。
泪水浸透我整片前襟才终于止住。
“…平静些了吗?”
“呜…对不起,少爷…”
“有什么好道歉的。”
今天我对贵族社会的憎恶又深了一层。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像某个游戏里的恐怖分子兼摇滚男孩似的,往剑圣府邸塞核弹了。
高喊着"我们永不消亡!"那种。
当然这不是我的作风,更何况暴力改变不了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