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舒爽的感觉让老头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他赶忙抓住胡兰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起并往两边使劲掰开,自己则整个扑在了胡兰的身上,用下身抵住胡兰的胯间,就像打桩一样对着胡兰的逼噗哧噗哧的使劲抽插了起来。
“嗯~~~~嗯~~~~嗯~~~~啊~~~~~嗯~~~~”
“小骚蹄子,你这是被多少人操过了,稍微一碰就流这么多水,睡着了都能叫的这么骚,还真是一个小骚货。你既然这么喜欢被人干,骚逼操起来又这么舒服,大爷就好好的满足你,今天一定把你操翻”
嘴里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骚话,老头一边耸动着健硕的老腰用鸡巴在胡兰的逼里拼命的干着。
清洁工老头的裆部一下一下撞击在年轻警花的屁股上,黝黑的鸡巴在早已湿成一片的逼里不断的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搅动着肉穴中泛滥不堪的爱液,出“咕吱咕吱”的声音,让整间屋子都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而面对莫名其妙闯入自己家里二话不说就开始玩弄自己的清洁工老头,已经三天没合眼,此时正陷入深度昏睡之中想醒都醒不过来的胡兰却是全然不知,不仅没有任何反抗,还在下意识中微微挺起双乳,配合着莫名闯入的陌生人侵犯并享受着自己好不容易才被老三洗干净的身体。
挺着鸡巴对着胡兰的逼狠狠操了几百下之后,老头终于射了。
他将裆部死死的抵在胡兰的阴户上,把整根鸡巴全部送进滑腻的肉穴,然后随着卵囊不断的跳动,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毫无顾忌的注入到胡兰的阴道之中。
而直到这一整泡不知道存了多久的精液全部喷洒进了胡兰的身体,当泄完毕的老头不慌不忙的将黏黏糊糊的鸡巴从一片狼藉的肉穴里缓缓拔出时,胡兰也依旧没有醒过来。
“完事”的老头用胡兰的睡衣拭去额头的汗水,将吊带拉回到她的肩膀上,又拿过胡兰的内裤,用内裤的“里面儿”擦了擦自己的鸡巴,然后抓起胡兰的脚丫意犹未尽的放在嘴里嗦了几口之后,将内裤套在上面重新拽回了胡兰的屁股上,盖住了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嫩逼。
接着老头不慌不忙的下了床,穿好了鞋子,一边系着裤带一边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胡兰的家,心里则食髓知味的思索着下次什么时候再找机会来继续玩这个“来者不拒”的骚女娃子。
从闯入胡兰的家到侵犯胡兰再到离开,老头一共用了不到1o分钟的时间。
而玩完胡兰之后满脸回味的老头前脚刚离开,老三后脚就拎着一堆东西赶了回来。
两个人就像商量好了一般,正好完美的错过。
其实老头压根就没想到老三会去而复返,之所以时间卡的这么准完全是运气好。
老三也根本想不到,就在自己留了1o分钟的门下趟楼的功夫,就被人摸了进来把熟睡中的胡兰给上了,上胡兰的人还是个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楼道清洁工。
而至于胡兰,在整个被喂尿以及被奸淫的全过程中她虽然处于深度昏睡的状态,却模模糊糊的都有印象。
特别当她之后真正醒来以后,察觉到自己满嘴的尿骚味儿,以及早已将内裤沁透,还流的到处都是糊满了整个阴户并且已经干掉的精液,她立刻就断定自己那个极为淫荡的春梦都是真的。
只不过她完全没往闯入者的方面去想,只以为趁自己睡着,迷迷糊糊口渴要水喝的时候给自己喂尿,完后还“用了”自己一次的是老三。
想到这,胡兰不仅不觉得讨厌,反而还一副“懂了”的表情傻笑起来。
之前鸳鸯浴的时候她只以为老三对于混混们玩自己的那种“重口玩法”有点排斥,却没想到这家伙原来只是“假正经”,趁自己睡着的时候竟然也忍不住偷偷给自己喂了一泡热乎的“圣水”。
胡兰不禁在心里感叹,对于男人来说有些事果然都是一个样子。
不过对于老三,她却一点也不讨厌,更没有排斥的心里。
毕竟只是老三的尿而已,她之前又不是没喝过。
坐在床上,胡兰砸吧着嘴,回味着嘴里依旧残留着的尿骚味儿,心里却忍不住有些喜悦。
因为不管老三怎么安慰,在胡兰的心里始终都有一个堪儿,一个她永远也不可能回避的问题。
那就是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些人用尽了各种变态的手段玩“脏了”,甚至可以说是“肮脏不堪”,就连下体都几乎被玩烂掉,逼都被玩松了,已经再也不可能把“干净的自己”给他。
对于早就成了个“烂婊子”并且接客无数的自己,老三就算真的不嫌弃,自己也不可能不在乎。
而假如老三愿意,或者说他也能接受,甚至也喜欢像那些混混一样用那些“极端变态”的手段玩弄自己的话,那起码对于胡兰来说也算给了自己一个,让这样肮脏不堪的自己也可以陪在老三身边做他女人的借口。
既然那些畜生都可以这么对自己,那自己心爱的男人为什么不可以?
如果自己不配做他正常的女朋友,那就干脆直接成为他的专属“泄欲工具”,甚至他的厕奴,挥自己最后的“利用价值”,让即便已经如此“残破不堪”的自己也可以用另一种“另类”且“狂野”的方式取悦他,让他开心,也弥补自己内心的“不配德”感,让自己可以心安理得的留在他身边,享受他的爱。
哪怕这种爱也是“另类”的。
想到这,胡兰忽然觉得自己的胯下竟然有些湿了,嘴里的尿骚味也开始让她有些迷醉。
她砸吧着嘴回味着嘴里的味道,并抬眼望着窗外雨后的明月,脑海中一边想象着老三的脸,一边不自觉的将两根手指探入了自己的双腿间。
她的眼神渐渐迷离,竟然开始想象着老三脱下裤子坐在自己的脸上,然后用菊花对着自己的嘴一点点的挤出那些散着恶臭的“黄黄的东西”,并像那些混混那样命令自己一口一口的吃掉,接着再命令自己用舌头代替厕纸帮他清理干净。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对于胡兰来说本应该称得上是可怕梦魇般的记忆,当将蹂躏自己的主角在脑海中换成老三以后,竟然让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渴望,连身体都燥热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心里不正常成为了变态,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她只知道那种感觉让她非常羞耻,却又令她极为迷醉。
她甚至开始无比期盼老三真的能那样对待她,甚至能更加粗暴更加无所顾忌的虐待她,折磨她,支配她。
要说起来,爱这种东西有的时候确实会让人变得不可理喻。
就像当时的胡兰,本身就是一个喜欢老三喜欢到了骨子里,甚至自我攻略将还是处女的自己强行奉献给对方,并且还主动要求,希望婚后能成为对方地下性伴侣的狂热的恋爱脑。
而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挫折与磨难之后,她竟然又进一步“调教”自己,在老三本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将自己硬生生驯化成了对方的“欲奴”。
不得不说,即便是陆川和于慧慧也不可能为对方做到这一步。
但这就是胡兰的性格,这就是胡兰独特的爱,一种独属于她的,疯狂,热烈,可以毫无顾忌的奉献出自己的一切的偏执的爱。
清洁工老头的侵入就像是一段微小的插曲。
他对胡兰的侵犯仿佛无形中从背后推了胡兰一把,给胡兰造成误会的同时也算是帮助胡兰彻底坚定了要给老三当“奴”的决心。
而如果再往远了说,其实他的行为也间接的让后来的老三第一次明白,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什么叫做真正的“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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