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沫拿着霍诠的证词,力道几乎要将纸页捏破。
她转身看向姜予宁,语气急促却条理清晰:
“宁宁,你立刻带五十名精锐士兵去黑风山。
找到被关押的灾民,能救一个是一个!
记住,一定要快,雪天山路难走。
多带些棉衣和热馒头,别让他们再受冻!”
姜予宁也没了往日的嬉闹,攥紧佩刀重重点头:
“你放心!我就是把黑风山翻过来,也得把人救出来!”
她刚要往外走,又回头看向夏以沫,眼神里满是担忧:
“那你和沈世子……”
“我们没事。”
沈星回上前一步,自然地护在夏以沫身侧,声音沉稳得让人安心。
“我会陪着她赴宴,有任何动静,我能应付。
你专心救灾民,这里交给我们。”
见沈星回眼神坚定,姜予宁不再犹豫,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靴底踏过积雪的声音很快消失在院外。
夏以沫将霍诠的证词仔细折好,塞进贴身的荷包里。
又叫来两个最可靠的侍卫:
“霍大人是关键证人,你们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保护他的安全,若是他少了一根头,唯你们是问!”
“是!”
两个侍卫齐声应下。
处理完这些,夏以沫才跟着沈星回往小厨房去。
厨房的青砖地冰凉,沈星回蹲下身,指尖在灶台旁的一块砖上敲了敲。
出空洞的声响,正是霍诠说的地道入口。
他刚要动手搬砖,忽然眼神一凛,抬手从腰间摸出两枚飞镖。
手腕轻抖,飞镖如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地道口飞了进去。
不过片刻,地道里传来两声闷响。
沈星回掀开青砖,示意夏以沫稍等。
自己先跳了进去,确认安全后才伸手扶她:
“小心脚下。”
地道里阴冷潮湿,借着沈星回手里的火折子。
夏以沫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地库足有半间屋子大,金砖码得齐整。
堆到了齐腰高,银锭泛着冷光,散落在木箱里;
角落里的粮袋堆得比人还高,袋口露出的米粒饱满。
袋身上“官赈”二字格外刺眼;
还有几十只红漆木箱,打开一只。
里面全是朝廷历年拨下的赈灾银,封条还完好无损。